“这还算好的。”木年缓了缓,还是冷,声音却不颤抖了,“你不在那两天更严格,吻戏要舌吻,顾导的意思是,要表现出色而不淫的那种美感。唉,混口饭吃真难。”
色而不淫……
这是个什么鬼?
“话说意舟,顾导给你的工资是不是很高?他们说了,这几年顾导真的只有你一个助理。”木年有些好奇。
苏意舟说了一个数,木年有些惊讶,“那意舟你图什么,你应该不缺钱吧?”
虽然还挺高的,但是苏意舟的那些包,少说也有十几万。这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她买一个包的。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比较没目标。正好你们顾导找我了,所以就来了。”
苏意舟有些苦恼。她从小就被富养,这二十多年的生活环境就造就了她这种性子。没什么能力也没什么目标,但她又不想这样无所事事下去,所以一直很茫然。
“这是我羡慕的生活啊。”木年感叹一句,在苏意舟肩膀上蹭了蹭,“那你老公呢,是不是那种高富帅,又温柔体贴的?”
“还行吧。”前半句对了,后半句和言森越实在是太不搭边了。
木年朝苏意舟竖起了大拇指,满脸羡慕,“人生赢家。”
苏意舟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她比其他人要幸运得太多。一出生就在终点了,可能很多人即便努力了一辈子,也不能拥有她所拥有的。
只是,上天可能是觉得她一辈子太幸运了,总得找些人来克她。
就比如现在,苏意舟盯着面前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沉默几秒,“我好像最近没做错什么事吧?”
如果她做错了什么,请用法.律来制裁她,而不是让她面对着这种玩意。
言森越面不改色地把那称之为“甜点”的东西往她面前一推,“试试。”
“我突然想起我还没买保险。”
苏意舟说着要起身,却又被言森越扣下,“都买好了,你不用担心。”
所以她才更担心了好吗!
本来从医院回来都快十点了,这言森越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非得要进厨房捣腾甜点,然后端出来了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玩意。她严重怀疑,这男人是故意给她下.毒好骗.保险。
“你是闲得慌吗?”苏意舟一脸认真地看着言森越,“如果你实在太闲,可以多看点文件。你不适合下厨你不清楚吗?”
她做的东西顶多是一般,没什么味道。可是言森越做的东西,吃了要命的。上一次他做东西,微波炉都炸了。
“你不吃怎么知道味道不好?”言森越舀了一口,送到苏意舟的嘴边,反问一句,“你不是想要我温柔体贴吗?”
她是想要你温柔体贴,可是她没想让自己丢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