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舟倒是没关系,换洗的衣服多,倒是他,只带了一套睡衣。那睡衣又沾染上了血,最后只好半.裸着入睡。
虽然被子是新换过的,可是言森越总觉得很脏。今天外边才蒙蒙亮,他便起了。看了一眼时间,才是六点多而已。
“不睡了。”苏意舟打了个哈欠,不意外地瞧见他眼底的青黑,“昨晚没睡好?”
“你半夜说了梦话,还一直动手动脚。”
苏意舟这些小毛病在家基本不会有。她认床,到了新的地方,夜晚睡觉就不安稳。
“噢。”苏意舟没有半分歉意,反倒是悠哉地在床上打了个哈欠,颇为敷衍,“那真是委屈言总了。”
言森越也不在意,来的时候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就是一夜没睡好而已,以往忙起来的时候,熬几个通宵都没问题。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纪变大的缘故,太阳穴有些疼,脑袋也昏沉,提不起什么精神。
进了洗手间洗漱,出来的时候苏意舟还赖在床上刷着手机。长发乱糟糟的,像是个鸡窝一样。虽然他识不清脸,但是不妨碍他看得到苏意舟这幅毫无形象的样子。
“去洗漱,想吃什么早餐?”言森越把窗帘拉开了一角,外头的天还有些灰暗。冬日的早晨,总是亮得比较晚一些。
“想喝海鲜粥。”苏意舟砸吧砸吧了嘴巴,很久没有吃海鲜了,特别是那种剥好的虾还有蟹肉。这天气那么冷,大早上醒来喝一碗暖乎乎的海鲜粥,再舒服不过了。
言森越低头翻了一下手机,倒是有海鲜粥,只是评分不高。而且这里地处郊区,想来那海鲜也不会新鲜到哪里去。而且螃蟹属寒,生理期应该少吃。
“不新鲜,换一个。”
又不是你吃。
苏意舟丢给言森越一个嫌弃的眼神,裹了一件外套才起身,“那你随便点吧,我不挑食。”
浴室里响起水声,从言森越的方向看过去,那浴室和床铺只隔了一道磨砂的墙,还能瞧见苏意舟在洗漱台前的身影。
莫名的,诱.惑。
言森越拨了一个电话给俞铭。
“言总。”俞铭早早就醒起来候着了,原本今早是有行程的,结果言总昨晚突然取消。言总倒是抱着美人睡觉了,苦了他,一大早就起来工作。
“去买点早餐过来,要热的。”
俞铭应下,又听得那头的言森越道,“再备些红糖水。”
“……”
要不是场合不对,俞铭真想仰天长叹一句。以前是伺候他们言总,现在连言太太都一起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