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婉给奶奶洗脸,换衣服。
弄好了之后她去找喻良全和万春梅商量葬礼的事儿,结果他们居然连葬礼都不准备办,打算火化了之后就直接埋进公墓。
喻婉憋了这么久的火气儿再也忍无可忍,怒火就在身体里疯狂的乱窜。
可奇怪的是,她明明酝酿了一肚子的脏话狠话,不知道为什么,临到嘴边却又怎么都说不出来,不是不忍心,是无力,失望到一种境界之后,便是无力。
“我不明白,人的心真能这么狠吗?”喻婉面无表情,她看着喻良全和万春梅,眸内是一片死寂,“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一语双关。
替她自己问,也替奶奶问。
喻良全正在给万春梅捏腿,万春梅的病虽然有所好转,可有轻微的偏瘫现象,左边身子不怎么活泛,脸也歪了。
听到喻婉这话,万春梅僵硬的转了一下头,看向她,白了她一眼,即便说起话很费力,可仍旧无法掩饰语气中的恶劣和数落:“你心不狠?眼睁睁看着你弟的腿被打断也不帮他还钱,你就是个白眼狼,就数你心最毒。”
喻婉冷笑,她就知道,他们是没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