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挠挠头,自己也不能太乖吧,不然岂不是被这群自诩才华的孩子们比下去了,显得很好欺负?
“华婕。”沈佳儒再次点将。
华婕转头看了眼钱冲,正对上少年极为不善的威胁目光。
“……”华婕无辜的眨了眨眼,一副完全未接收到他恐吓信息的表情,然后盯着画,非常理性道:
“性格太急躁了,画画是不能没有耐心的。
“而且还没走扎实就开始跑,很容易摔跟头的。
“这幅画只着重刻画了岳阳楼,前景的树,远景的树和云海,下方和后排的楼阁全部模糊粗涂,这就不是艺术性的处理,而是偷懒。”
“……”钱冲眼睛都瞪圆了,被不懂事的新人气的头掉。
他默默蓄力,心想:等着一会儿点评她的画时,他绝对不会客气的!
一定发足马力,批到她哭,批到她看见他就吓的哆嗦!
钱冲显然是三个师兄姐中最难搞的一个。
华婕很明白,面对他,必须狠狠冲锋才能让他心生忌惮。
若只是挑起对方的逆反心理,而没能压住他,被他当做对手时时挑衅,那就陷入最糟糕的关系模式了。
面对别人的竞争心、嫉妒心,最好的处理方式往往不是退缩,那只会让别人蹬鼻子上脸变本加厉。
恶人有时就是要用恶行去磨。
所以,必须一击致命,放胆批到最狠,才能起到威慑效果。
于是,华婕继续道:
“如果这些粗涂的部分,画的对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