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讶异的样子,盯着牧年年:“我刚刚算是饭邀他么,不过是随口一问,不必放在心上拉。”
“对哦,说得也是。”周莱点头认可。
四人说说笑笑地朝楼梯走去。
于是,只余言慈和盛南两人。
黑板上方的挂钟声音滴答,在空旷的教室显得清晰。
下午英语课老师会讲新单词,言慈翻出英语课本提前温习。
嘭嗒——
前方椅背轻轻碰上自己桌子,是少年的起身,见他随手合上课本。
盛南准备从后门出去,途经言慈。
言慈握笔的手轻微发抖,在他刚好快要走过去的时候,轻声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教室里没有第三人。
盛南顿住脚步,刚好停在她的桌边。
临窗座位的光线尤为充沛,少年一张薄隽的脸如渡清光。
他微微偏头,视线落在她紧张得不停发颤的双肩上,“为什么?”
一般来说,对不起换来的回答只有两种。
①没关系。
②道歉如果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言慈在心里演练过无数种盛南的反应。
要么是一副冷淡的样子说句无所谓,要么干脆像无视别人一样也无视掉。
但是...他问一句为什么?
在惊讶和好奇的冲击下,言慈下意识地抬头,撞进他的双眼,那里是一汪平静的清潭。
她还是忍不住轻微发抖,“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