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上尉这是舍不得我走了吗?那我可以看在你是我的伤患的份上,再勉为其难多陪你一下下噢。”冉苒眼睛弯弯的。
陆司丞侧身越过椅背,从后座拿了一份扎着银灰色绸带的玻璃罐子,里面塞满了包装漂亮的糖果。
“我昨天看你办公室桌子上的那个糖罐好像快要空了。”他逆着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对面的人。细碎的光线穿过眼睑深深浅浅的落在他微微发亮的眼睛里,温柔的如同那颗长满玫瑰的星球。
看了眼怀里的糖罐,冉苒不由得笑出声,像只小狐狸似的弯着大眼睛,啧啧到。“上尉现在是在贿赂你的主治医生吗?”
“是啊,希望主治医生能在给我治伤的时候多费心。”他撑着脑袋,嘴角翘了翘。
冉苒突然越过扶手凑了过去,挡风玻璃外明明灭灭的车灯照着她亮亮的眼睛。她细细地盯着他簇黑的瞳孔,竟也能从里面瞧见模糊的自己,“可我除了上尉的美色之外,不想接受任何一种贿赂。”
车厢里的苦薄荷味道被突然上升的温度熏得好像更浓了一些,让人有些头脑昏聩,身体发热,四肢百骸的血液缓缓地涌上颅腔。
“明天我来接你下班?”陆司丞歪了一下脑袋,声音低醇性感。
“呀,陆上尉这是打算用美色勾引了吗?”冉苒一脸坏笑的仰着脑袋盯着他看了很久,慢悠悠的又往前凑了凑,鼻尖上沐浴乳的味道更重了。
“那,冉医生接受吗?”陆司丞俊朗的半张脸都沉浸在过路车的车灯里,硬朗的轮廓在难得柔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