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对孟修完全没有杀伤力。
电梯门开,走出去时,他问:“要帮你多打听一下吗?我们住得近一点,也更像情侣一点。几年内估计都不会被催相亲。”
“说得也是喔。”乔帆说着,却不给任何决定性回复,而且看起来并非故意如此。她只是思索着,就这么径自坐上了车。微信收到happydog推送,内容是占卜,告知她最近的运势是可能遇到恋情。
孟修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
他看着乔帆的车扬长而去,许久才转身。
-
收到那只海豚毛绒玩具时,封梦彤面无表情凝视了几秒钟,随即一本正经地问道:“你去义乌小商品超市了?”
“是水族馆!”乔帆揪出印着水族馆logo的挂牌强调。
“你一个人去的?还是幼儿园活动?”嘴上很嫌弃,手上还是好不嫌弃地挂到了自己的奢侈品手袋上,即便它们看起来一点都不合适。封梦彤说。
“不是,和孟修。”
“单独?!”
“还有别的朋友。”
“吓死我了!”
比起担心,封梦彤更多的是八卦。
她这个表妹,用个不太合适的成语来形容就是大智若愚。小时候,封梦彤一度出于母性本能对她产生保护欲。相处了一阵子,却发觉乔帆根本没有看起来那么笨。乔帆平时看着不太精于事故,可就真没怎么被人算计成功过。
她就像是美式漫画里的卡通角色,傻乎乎地过独木桥,踩沼泽地,从危机四伏的地图里穿过,还摇摇摆摆哼着歌,让看着的观众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