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修接得很快。
“喂,在干嘛?”乔帆问。
“值班,”孟修回答,“虽然现在有空。有什么事吗?”
乔帆知道,这是催促她直奔主题的意思,正合她意:“你还去相亲吗?”
“太忙了,去不了啊。”孟修回答。
心中大石落地,乔帆按捺住狂喜,又故作镇定地表示了惋惜。
聊得差不多了,两个人挂断电话。
晚上,爸爸妈妈都去店里了,乔帆独自在家,为隔天的工作准备。
她明明自己也才刚入职,但就因为之前的经验,不容分说被塞了一个徒弟。似乎是凭介绍进来的,性格很开朗,勤奋肯干,非要说的话,缺点也就只是人之常情不可避那些。开学这几天事情多,乔帆是老手,但小姑娘才干不久,难免忙中出错。
正是担心出错,乔帆才没给她安排什么活,只让她负责了些杂活,例如在群里发通知,上课时多拍几张学生的照片,方便让家长了解情况。
然而,就连这点事,也出了不小的乱子。
先是漏发了请家长确保在孩子用具上写好名字的要求,然后忘记了尿裤子的孩子,再接着就是拿手指指着孩子说话。
在小朋友面前,乔帆总是笑眯眯的,说话温声细语,动作小心翼翼。但这并不代表她对大人也是这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