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人多,陶洛清回了休息室。
这边没有人,还有简易折叠床,陶洛清腰酸得只想躺一会儿。
但陶洛清才躺下,还没来得及叹一声,陈字语就推开门走了进来:“有人送了点心过来,你去吃吗?”
陶洛清一惊,回道:“我不吃,我想休息一会儿。”
“哦,那你休息吧。”陈字语要关上门前又再说一句,“你别侧着睡,等下把脸上的妆蹭掉了。我们化妆师下班了,补妆要靠自己的。”
“知道了。”
因为舞台上人不多,出于节约成本的想法,他们请的是半日抛化妆师。
不过是淡妆,陶洛清底子又好,妆前妆后也看不出什么太大区别,真蹭掉了他自己补补就好。
陈字语走后,陶洛清赶紧闭上了眼睛,想要争取时间多睡一会儿。
迷迷糊糊就要睡着之际,门又被打开了。
陶洛清没有睁开眼,他以为是陈字语又来了,躺着就说:“……我不想吃东西,你让我睡一会儿吧。”
“是我。”
是贺商越的声音。
陶洛清一下睁开了眼睛,清醒后坐起来。
起来这一下还太用力,恶心感反了上来,因此陶洛清看到贺商越的脸,第一反应是捂住嘴不让自己吐出来。
贺商越听到了陶洛清没有控制住的干呕声。
他不知道陶洛清是怎么了,玩笑一般地问道:“……怎么,我的脸恶心到让你想吐吗?”
陶洛清将努力这股感觉压了下去,没有同贺商越开玩笑。
因为他心虚,不想让贺商越发现自己的异样。
随后问道:“你过来做什么?”
“来看你啊,知道你今天要录节目。”
“你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
陶洛清是真的腰酸,扶着腰从简易折叠床上下去了。睡觉被扰心里有点不舒服,可在只有跟贺商越两个人的空间里,躺着更让他没有安全感。
“要来跟你说的事更重要。”
“什么事?”
昨晚贺商越回去后想了挺久,他想自己是喜欢陶洛清的。
只是这种感情对他来说陌生且不受控,他没有要去自主察觉到这点的意识。
而大脑表现出来的是不想让陶洛清跟别人在一起,不想要陶洛清离开的强烈情绪,情绪压过了这点,他在等待着陶洛清回来时,想的都是陶洛清会不会跟别人在一起的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