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恕举杯轻轻同她一碰,一副谦逊姿态:“谢了,我知道你想夸我,但不用说出来,我知道就好。”
林蔻蔻:“……”
怎么有人能把“无耻”二字修炼得如此出神入化、不着痕迹呢?
她叹服了。
姓裴的混进她房间,跟回了自己家似的,酒开了,菜摆好,他还拉来两把椅子,亲自帮她掰了筷子,招呼她坐下吃饭。
只不过菜摆在靠窗的茶几上,坐椅子太高,不方便。
林蔻蔻坐了一会儿,便干脆舍弃椅子,盘腿坐地毯上吃,这下高度刚好合适。
裴恕见了,想想也把椅子推到一旁,坐到了地毯上。
林蔻蔻向来没什么架子,比较随意,可这祖宗一直矜贵得很,昨晚带他去坐一趟轮渡他都嚷嚷半天,现在居然就跟着她这么坐下了?
她不由带了几分古怪地看着他。
裴恕猜到她在想什么,脸不红心不跳地道:“我这叫‘近墨者黑’。”
林蔻蔻心绪微澜,没有接话。
裴恕便跟她讲白天发生的事,以及他听到的一些其他组的消息。
大家都跟中了邪一样,不太顺利。
薛琳那组是因为她脾气不好,其他组员渐渐不愿意听她的,凡事都得舒甜从中斡旋,才能保证这个小组不立刻分崩离析。
庄择那组则是因为意见分歧,在如何说服候选人跳槽这个问题上,庄择的想法过于出格,遭到了其他人的强烈反对。
三组大概是最离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