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谁?裴安河吗?我想着人多热闹,在京市几个大群里都发了消息,他大概是在某个微信群里看到的吧。”
“这家伙怎么这么阴魂不散。”鱼知意看到他膝盖就隐隐作痛,前几天的摔伤才刚刚结痂,为此她今晚特地选了一条长及脚踝的鱼尾裙。
安晨有些不解,“他不是和你的朋友洛飞阳是一个组合的吗,你不喜欢他吗?”
鱼知意不想让安晨觉得好心办了坏事,只好道:“没有,我只是不喜欢有人在我组的局上泡妞。”
远处,裴安河又戴上了花花公子的面具,把身边的女孩哄得合不拢嘴。
注意到鱼知意的视线,他跟女孩们说了什么,然后朝她这边走来。
乐曲声和众人的嬉闹声混在一起,裴安河上前道:“借一步说话?”
这里是自己的地盘,鱼知意也不怕他整什么幺蛾子,跟着对方漫步到花园。
鱼家的花园出自国外专业园林设计师,曲径通幽,月光下,海棠花瓣的重影若隐若现,远处的喧嚣像是隔了一层。
鱼知意站定欣赏花园夜景,头顶传来裴安河的声音,“我是来跟你道歉的,那天是我不对,以后录节目我会尽力。”
“道歉我接受,”鱼知意好整以暇地抱着胸,“不管你是真的感到抱歉,还是只是因为我姓鱼。”
“你没必要这么想我,”裴安河自嘲地笑笑,“怎么说都认识这么久了,你就不能想想我好的一面?”
“恕我眼拙。”鱼知意还真没在眼前这人身上发现什么闪光灯,难道要她夸他势利得清新脱俗吗?
裴安河脸上划过一抹黯然之色,语气讥嘲,“你是鱼家的婚生女,还是独女,自然不会理解我的成长环境……我是私生子,从小只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