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得有那么回事。
阮念念按自己的生日换算了一下,写了上去,但名字写的是年念。
神棍拿出一个竹筒,抖了抖,捡起抖落的那枚竹签,脸色大变:“姑娘,不好,大凶啊。”
阮念念紧张了:“怎么就大凶了!”
“你看竹签上写的,上悬尖刀。”
神棍给她分析:“你的头顶,一直悬着把刀,这不就是证明你最近将有杀身之祸吗。”
靠,说的还真有那么回事!
阮念念悄悄地看了眼温迹,温迹不明所以,回她浅浅一笑。
“确、确实。”
这话说的准,阮念念还真有些相信了,问:“有没有什么破解的法子?”
“有啊,当然有。”
神棍开始从行囊中掏出各种玩意儿,“这是我开光过的镯子,玉佩……全是消灾物品,你要不要来一点?”
阮念念哐哐买了一堆。
问就是有钱,任性。
神棍美滋滋地数着钱,道:“姑娘,送你四个字。”
阮念念:“什么?”
神棍摸着胡子,一幅高深莫测的模样,道:“实事求是,方能绝处逢生。”
阮念念震惊,就差没激动地握起手:“……原来你是同志吗!”
神棍:?
神棍听不懂,无视了阮念念失落的表情,看向温迹,招呼道:“接下来就是这位公子了……”
“可以了。”
阮念念站起身,拉着温迹离开,冲神棍道:“不算了。”
温迹有些疑惑地问:“为什么不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