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茗觉找了一圈,看到邓谆在和一个基地负责人聊天。“在干什么呀?”她跳过去问,邓谆回过头,却说:“刚好要找你。”
闲聊时,看守基地的当地人提到有片潮湿的地带很多蝴蝶。趁着休息时间,邓谆想去看看。
他们步行上了山。
平时基地需要门卫,看守人员只是随便和当地人签的劳务合同。对方没读过大学,兴致勃勃问他们:“你们不都是城里人,干嘛硬要学种田啊?”
廖茗觉最先反驳的是这一点:“我不是城里人。”
邓谆没急着回答。
他在该有亲和力时往往能做得很好:“小时候吃饭,总怕菜上面喷农药。但不喷农药,又可能有虫子。要是科技发展了,种的方法进步了,就不用担心这些了。”
他说得很通俗,对方一下也笑了,乐呵呵地赞同:“那倒是。”
见他们要拍照片,基地门卫索性先顺路回家。邓谆拍了不少照片,坐到树荫下一张张检查。廖茗觉也坐下,笑着探过头。他用手遮住显示屏上方,没什么表情,却很乐意递给她看。手机持续不断地响,打开来,是带队老师在群聊里问谁保管无人机。
廖茗觉把头靠在邓谆肩膀,没来由地叹了一口气。他立刻抬手摸摸她,好像只是一种条件反射。
“考公务员的话,大学学的东西就都用不上了吧。”她说。
“挺正常的,”他回答,“王老师不是说了吗,很多人都改行。”
廖茗觉慢慢侧身,更换姿势,双臂抱住邓谆:“我们以后会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