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里揉揉鼻子说:“以后我不去表演了。”
霍止想起昨天的场景:“嗯,也是,那咱说定了,你也别再想这事,翻篇了。现在起床,想想中午吃什么,我们就在家吃外卖,今天哪儿也不去,我还可以陪你看个剧什么的。”
两个人难得享受一个惬意的午后,只不过并未看剧,因为尹里突然发现了霍止的家用VR游戏设备,缠着霍止“战斗”了一下午。
晚饭后霍重阳突然闯了祸,它尿床上了,客卧的整个床垫子都湿透了。
霍止晾完床单从阳台上出来,脸黑得可怕,尹里怕霍止生气打它,抱着猫躲进了卫生间。
但霍止其实没有多生气,心里甚至还隐隐地有一丝窃喜,看着客卧湿淋淋的床垫子,他第一反应是尹里今天得跟他一起睡了。
但他还是表面假装愠色:“尹里,你出来,放心,我没有家暴的爱好。”
尹里这才抱着霍重阳从卫生间里出来,似乎也知道自己闯了祸,霍重阳一个劲儿往尹里怀里钻。
霍止不满意地把猫一把薅出来,对着它呲噔了几句,然后把它关进了猫房,又回手把尹里掳进了主卧里。
霍重阳是个狸花猫,刚捡来霍止带着它去医院打疫苗的时候,工作人员向他科普过,这个品种,属于世界上最接地气的一种猫主子,依赖性强,性格很开朗,并且对主人很忠心。
说实话,霍止一向对最后一点心存疑虑,因为霍重阳第一次见霍芙就腆着肚皮一副很谄媚的模样,之后跟着尹里生活更是连适应期都没用度过,这个晚上,他终于体会到它对自己亲爹的一点孝心了。
此刻,霍止正把尹里搂在怀里,两个人靠在床头上看着电影。这套家用投影设备是霍止去年出差买的,还一次都没用过。
视频里的翻译时有时无,尹里英语一向差,霍止便边看边给怀里的人轻声翻译。一个小时过去,怀里的人突然软了身子,霍止低下头一瞧,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呼吸很平稳,脸颊上微微泛着红。
霍止把人慢慢放在枕头上,关了电影,趁着熄灯之前在枕边人的嘴角映下一吻。
尹里醒来的时候刚过了零点,霍止的一条胳膊把他压了个严严实实,他往旁边侧身一躲,霍止也跟着醒了。
“怎么醒了,压着你了?”
“不是。”
话音刚落,霍止一把将他捞回了怀里,搂得更紧:“那就睡吧,还早着呢。”
尹里整个人被霍止按在了胸口上,他微微挪动几下,擎着脸看向霍止凌厉的下颚线,小声地说了句:“霍止,生日快乐。”
那一瞬间霍止仿佛被什么撬开了心脏,随后跌入一种无比分明又无比晕眩的状态,他清醒地爱着怀里的这个人,迷醉地放任自己作乱的唇和手。
他欺身压上去的时候,尹里睡衣的扣子已经不知道飞向了哪个角落。
半睡半醒之间,最是压抑不住情意的时刻,尹里双手紧紧环住了霍止的腰身,闭着眼睛任由彼此的呼吸越发急乱。
衣服,枕头,被子,都掉到地上了,月色掩盖下,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只剩两个交错杂乱缠在一起的人占据着中央窄窄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