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之霄茫然地坐在一旁。
兄妹俩关系很好,又笑又闹的,他竟然很羡慕,但他的那些兄弟姐妹……
正愣着神,纪长一起身从他身边经过,突然伸手,重重地揉在他脑袋上。
纪之霄没注意,差点被揉了个趔趄。
他猝不及防地坐稳,看到大堂哥挑了挑眉:“坐得这么板正,找个地方给你参军吧。”
“不、不用了!”他还要上学!
纪长一笑出了声。
纪之霄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是在开玩笑,脸上倏忽爆红。
大堂哥走开了,但脑袋上好像还有余温。
伯母对他很好,但她毕竟是长辈,没像大堂哥这样开过玩笑。
纪之霄把头发揉顺,忽然觉得很自在、舒服,好像久违地体会到了家里很和睦的感觉。
客厅里一片安静,纪之霄心里被按死的想法突然又冒了出来——
爸爸不应该那样说大伯家的哥哥。
他们真的是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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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在即,纪之霄又被爸爸接出去玩了。
纪长一朝外面扫了一眼,到厨房接冷水,顺便问王婶:“二叔经常来见霄霄?”
“也就两次吧,连带这回。”王婶不以为然,“孩子都不管,小小年纪的让寄人篱下,能是什么好爹吗?我看就是走了,他才着急,怕小孩将来不向着他。”
王婶在纪家待了挺多年,几个孩子都是她看着长大的,亲如半个家人,说起话来百无禁忌。
纪长一闻言喝了口冷水,若有所思。
花啾磨磨蹭蹭地不想写作业。
以前没有对照组,被哥哥一激,她就乖乖写了,但现在用功的霄霄哥哥都出去玩了,她就更不想学习了。
纪长一从客厅经过,刚好听见奶里奶气的嘟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