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刀消失,手起刀落,利器刺破布料, 皮肉被穿透发出闷响。
杀手的动作却一顿,果断掀开被褥。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翻过来一看, 双目紧闭, 脸色惨白,肢体僵硬,餐刀贯穿的胸口创口泛白,渗出淡黄色的液体, 其中混杂的少量血液早就结块。
这原本就是一具尸体。
壁龛的阴影里忽然动了。银光乍现, 从斜后方疾刺, 哧地撕裂黑袍。杀手回臂阻挡,银刃偏离后心,只扎入肩膀。
杀手冷哼,拔出肩头刀片反手投掷。第二人已然后撤,灵巧地跳上窗台,钩锁挂住窗棂,一荡一跃,直接脱离!
当--!银刀没入墙壁。
杀手也跳窗而出,不需要绳索,宽袖舒展如羽翼,直接自三楼而下。他落地时几乎没引发任何动静,但目标奔逃中遗落的什么东西滚到脚边,弹跳了一下。
轰--!
小球炸开。旅馆前厅松软的沙地随之崩塌,露出布满银色枪尖的深坑。
杀手不仅没有改换身形闪躲,反而向下一抓,直接拔出了深埋土中的银枪,手指拈转,枪身转出虚影,尾部在地面一点。杀手在身体被其他枪尖刺中之前,猛地借力向上跃起。
这一下力道奇大无比,他直接飞到了旅馆屋檐边缘。
老城街道斗折,快速移动的身影一闪而逝,明确地朝着图宾大教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