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一凛,发现司各特已经清醒。犯人没能割开她的气管,她勉强还能说话。副会长涣散的瞳孔努力地聚焦,在看清是伊芙琳后骤然放大。

走廊上传来尖叫。医护人员依然没有来。出事了。

看守的专家手忙脚乱地试图止血急救。

“是谁?谁干的?”伊芙琳站在病床另一侧急声问。

司各特却吐出毫不相关的单词:“吐真……剂,名单……”

伊芙琳僵硬地喃喃:“行动参加者的名单?泄露了?”

司各特的眼神游移着,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忽然激动起来,话不成句:“咕呃--啊,阿--!”伊芙琳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是刚才医生赠予的旧书,情急中被她扔在了床头柜上,书脊恰好正对病床。

“凶犯会炼金术?”她猜测着,但没有得到答案。

司各特的唇角溢出血沫,垂死之人冰冷、骨感又黏腻的手紧紧抓住伊芙琳的胳膊,含混在抽搐的喘息间的是支离破碎的喃语:

“快……跑,伊芙……琳,快跑……”

作者有话说:

给正文打补丁不是好习惯,但还是多说一句:比起说出凶犯是谁,让有前途的年轻人活下来在司各特心里优先顺位更高。她不是道德无瑕疵的完人,但是个好上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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