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点不需要两个人操作,不如说,我一个人更方便,”顿了顿,她沉下声音,“我不需要伤员拖我后腿。”
菲兹居然笑了一下:“激将法太小儿科了。”
“那之后本来就是我独自承担的部分。下车吧。”
彼此都是猎人,关键时刻不会拖泥带水拉拉扯扯。
菲兹放慢车速,拉开车门跳下去之前像要呛住,深深看了伊芙琳一眼,才终于哑声说:“可别死了。”
她挪到驾驶座,轻松地应道:“想开点,如果我死了,你就是港城第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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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况堪忧的机车沿着潮湿的夜路疾驰。
这是前年才新修葺过的大道,银杏树林立,往左三个车道外就是港口深灰色的海面,右侧则是供市民享受海岸线风光的步道公园。凌晨时分,街灯熄灭了大半,除了偶尔经过的巡夜警官,近旁没有人影--试图滞留在公园内的流浪者都会被送到济贫院做苦工。
冒着烟的机车一直向前,引擎发出咳嗽般的怪响,像命不久矣的肺痨病患。
劳伦佐穿过绵密雨幕,一个弹跳,如猎豹般四肢落地,着陆车顶发出巨响。
车身震颤,却并未停下。
吸血鬼拔出短剑,在手中随意拈转了一圈寻找最佳手感,向前一个翻滚落到车前盖上,抬臂就要向车内劈刺。
他的动作突兀地收住。
车内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