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沉重的躯体晃了晃,倒了下去。
没有尖叫,没有惨呼,厅中连呼吸声都变得压抑、小心翼翼。
“我想,现在不会再有异议了。”劳伦佐微微一笑,“那么让我们开始吧。”
“今天毕竟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所以我给各位一次、同时也是唯一一次机会,容许你们平安脱离这个游戏。”
厅中的气氛顿时再次变化。所有人都紧紧盯着劳伦佐,等他诉说规则。
“只要每个人都在投票纸上写下代表自己的序号,相信彼此、同时有自我牺牲的勇气,我就会放所有人完好无损地离开这里。”
极低极低的议论声像海面的浮沫,轻轻地掠过、消散又重聚。勒诺与鲁吉家的人们互相打着眼色,开始商议下一步。
劳伦佐厌倦了笔挺站在台上的姿势,跳到司仪讲台顶部坐下,游刃有余地补充:“各位与安全脱身之间唯一的障碍,就是确保其他先生女士不会有谁打坏主意,想借着其他所有人都老实投自身一票的机会,趁机置人于死地。”
只要哪怕有一个人那么做,就会出现牺牲者。
劳伦佐意味深长地收声,单手撑住额角,饶有兴致地观察在场众人随思绪急剧变化的脸色。
“游戏正式开始。”
每个人都拿到了一张写有数字的号码牌,被迫向所有人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