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蓝一,这个当年六岁被收养的孩子,早已长得比路德维希高了。
他逼迫过来,叫路德维希抬眸才能看他。
是的,路德维希只是看他,要泣血一般。
左蓝一的声音是淡的:“你不会以为我是爱你吧?我只是把它当作宣示主导权的一种手段。”
“老师,你该看看清楚,如今我们谁站在主导的位置。”
当然是你。
当然是你这个曾经跌落低谷,如今又将站在顶峰的孩子。
路德维希艰难开口:“……张鹿和,她和我说了一些话。我……”
左蓝一点点头。
“你是最传统的,又重视规则。”
“无论帝国和皇室怎么对我,你都觉得是决策者的错误,从看不见这内里腐朽。你到了该醒的时候了,路德维希。”
他抬起手,像是曾经十六岁时候那样和路德维希亲昵。
他捏着路德维希的军帽,微微一转歪,又转正。
“我只说这么多了。我的话说完了,你还要进来吗?”
路德维希来这里本就是为了劝他。
即便他知道自己说的话,左蓝一不会听进去,但是他还是想劝他。可左蓝一如此做派,他算是真正明白,他说什么都没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