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只是想想,没有真的付诸行动。不管对方是谁,既然他这么大费周章地想要见她,那便让他见吧。
埃丽卡并不会因此畏惧什么。
于是她耐心地等待着女孩将传送慢慢打开,并试探着提前将自己的磁场感应送到传送的另一边去——唔,应该是一个废弃的研究所,里面的仪器包括研究所本身在内,全部涉及金属,这对她来说很有优势。
埃丽卡潦草感应了个大概,就在她想着把范围扩大些再更细致地检查一遍时,那道尚未完全打开的传送中忽然飞出一截绳索,灵活地缠绕在她的手臂上。
质问的话语接踵而至,从传送中传来:“说,你是谁?”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连接着手腕的绳索泛起一层金光。就在那一瞬间,埃丽卡觉得自己脑海中的画面似乎既是空白的,也是缤纷的。她不受控制地张开嘴,想要向绳索的主人吐露点什么,一点发自内心的真实感受与想法,但她一时却说不上话来。
她该回答什么?埃丽卡.兰谢尔吗?
这个她从证件上捡起的名字,这个她完全没有半点认同感的名字,证件办理的日期甚至都没超过半年,也不知道是后续换新了还是本来就是新办的。
但如果不是埃丽卡.兰谢尔,她又该回答什么?
她死死皱起眉头,在冗杂如一团乱麻的思绪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骤然复苏,如同喷井一样从思维沉寂的深层翻涌而上。
……
那是一份记忆。
埃丽卡沉入恍惚与错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