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半空了,看来是吃了一段时间。
——师父什么时候开始吃新药了。
——新药治的,又是什么病。
沈琢心中莫名感到些许不安,他皱了皱眉,将这个疑问暗暗记在心中,将药瓶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
·
鱼儿浮出水面,在太阳最后落山前在水面上吐出一个泡泡,仔仔细细地亲吻着今日最后一抹金色的霞光。
沈琢站在窗边,静静地注视着窗外的景象。
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沈琢的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声响,他回头望了一眼卧室中昏睡的人,似乎是退烧药的药效上来了,岁妄依旧沉沉地睡着,没有半分清醒的意思。
小鸡崽徒弟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决定先去煮一锅粥,等师父醒来后既立刻吃到,顺便还可以喂饱自己的肚子。
但等信誓旦旦的小鸡崽徒弟拉卡冰箱的那一刻,一切的想法都倏然破碎了。
——怎么会有这么空的冰箱?!
沈琢的眉心跳了跳,他愤怒地关上冰箱门,却又在即将撞上时,下意识放轻了动作。
沈琢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心中略微估算了一下时间。
离自家师父退烧药的药效完全过去,应当还有几个小时。现在出去买吃的的话,自己应当可以赶在自家师父醒来前回来。
但不知道为何,沈琢想到这里时,之前心中的不安感又浮现了上来。
他走进卧室又看了岁妄一眼,床上的人依旧沉沉地睡着。
沈琢深吸了一口气,一边慢慢关上了房门,一边视线又下意识地在桌子上的那沓资料上停留了几分。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会出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