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一时之间安静无声。
两人的距离已经离得很近了,江寓声甚至能够看到,岁妄因为刚才突然的亮光刺激,眼底浮现出来的些许泪光。
他突然伸出手,直接去夺岁妄手上的那把刀。
坐在床上的人倏然一惊,他似乎很怕伤到江寓声,腰部下沉直接向后躲去,半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但江寓声突然变了一个方向。
他伸向岁妄拿刀的手突然一转,方手圈住岁妄的腰部直接向旁一转。
岁妄重心不稳,手臂不由自主地向侧边倒去,江寓声立刻挺起身迅速捏住岁妄纤细的手腕。
咣当——
尖刀应声而落,同一时刻,江寓声将岁妄稳稳地放到床上,他手臂撑在岁妄脖颈两侧,低下头,望着自己身下的人。
“江寓声你疯了?”仰躺在床上的岁妄急促开口,沙哑的声音夹杂着隐隐的喘息:“徒手抢我的刀,万一伤到你......”
“你不会伤到我。”江寓声莫名笃定。
岁妄眉心轻轻跳了跳,听到头顶的人轻笑一声,又开口补充道:“还有......我跟我父亲学过一些擒拿,他是武打片出身,你应该......”
江寓声低下头,正对上身下人迷茫而无辜的眼神。
他到嘴的话语立刻转了个弯:“你应该不知道,毕竟你比我还小。”
岁妄终于忍无可忍,他一把按住江寓声的肩膀将人推开,再次去够落到旁边的小刀。
一只手和他同时按到了刀柄上。
“岁妄,”江寓声的声音逐渐严肃起来,“松手。”
“江寓声,”岁妄突然转过头,盯着江寓声冷声道,“你猜的没错,我确实没有打给沈琢,让你离开也确实是不想连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