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送我到这儿就行了,我要登机了,回去吧。”安叔慈祥地对扞狼和阁主说。
扞狼仍有些不舍:“师父,您去游历,如果觉得没人说话闷得慌,就回这边来。我打算再租个小院,就像当年您刚收我为徒、教导我的时候那样。您随时可以再来。”
安叔听后笑了:“四儿,你知道我闲散惯了,那种养老的日子可能不适合我。不过你要是节假日欢迎我,我就厚着脸皮过来找你聚聚。”
扞狼忙说:“师父,您这说的是什么话?这都是做徒弟该做的……”
师徒二人谈了一会儿后,一旁的阁主打趣道:“杜老,您可真是好福气,三个徒弟一个个都这么孝顺,还都为您争光。邓处就不用说了,现在扞狼重新复出,第一个任务就打出了名声;还有您那个小徒弟罗邦,现在也不简单啊。”
安叔下意识问:“罗邦?邦子他怎么了?”
阁主随口回道:“嗨,他小子现在在D南省执行任务呢,是被镖头叫过去的,陆队特批的。”
安叔听后心里琢磨着,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便对阁主说:“你小子想说什么我知道,恭维的话就别说了。想把他从Y东省调到这边来我做不了主,得看他自己的意思。”
阁主略显不好意思地说:“理解理解。现在扞狼也复出了,让他们师兄弟在这边聚聚也好,不是吗?再有什么艰巨的任务,师兄弟联手也更合适,正所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当然,这得看他们自己,要是他们愿意留在这边,我肯定给他们更好的发展,咱们一起合作,不管是对国安部门,还是整个保镖界,都能如虎添翼。”
安叔明白,阁主虽有私心,这话里也有恭维的成分,但确实是有利于国家和人民的。
扞狼也打趣道:“师父,您觉得阁主说的有道理的话,可以带我那小师弟一起过来,我一定好好招待你们,我也想会会他。您保重身体,那其他的事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有空我也会去Y东省看您的。”
安叔听扞狼这么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问题。阁主的话有几分道理,但最终还是看你们师兄弟自己的心意。你想会会小师弟,是好事,多个人搭伴,往后在这行里也能互相帮衬。”
“至于Y东那边,你不用特意跑,我在那儿住着清净,倒是你,把眼下的事做好,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安叔顿了顿,眼里带着期许,“记住,咱们做事,既要守得住底线,也得容得下天地。你想招待师弟、想常来看看,这份心比什么都重。好好干,别辜负自己这些年的熬打,也别辜负身边帮衬你的人。”
扞狼笑着点头:“师父您放心,等您和师弟再过来,我一定把院子收拾得妥妥帖帖的,咱们师徒几个好好聚聚……”
“各位乘客请注意,飞往歪东省粤都市的XXX号航班已在进行安检登机,请乘坐本次航班的旅客尽快安检登机。”
广播声响起,安叔对扞狼和阁主说:“行了,你们回去吧,我登机了。”
三人相互道别后,安叔走进了安检区。扞狼和阁主一直看着他完成安检进入登记区,才缓缓离开。
二人走在去往停车场的路上阁主先开口道:“扞狼,真没想到你没跟安老一起回Y东省,反而留了下来。”
扞狼说:“人各有志。我虽然刚复出,但算重新归队,不是刚出道的毛头小子了,总不能一直待在师父身边。他能给我这个机会,已经很不容易了。”
阁主点头:“也是。现在周董事长很器重你,而且他的身体情况好转,都说你的功劳最大,这也是难得的缘分。留在这儿安心工作挺好,周董既是为国为民的优秀企业家,也是科学家,跟着他你的信仰和才华都不会埋没!”
扞狼应道:“谢谢,不过有件事我不太方便问我师父,你跟我那小师弟接触过,觉得他怎么样?”
阁主想了想说:“简单说就是头脑冷静,很热血,也很正义。我跟他接触时间不多,但他执行任务时可比你憋屈多了——之前在Z江省暖镇市保护一个纨绔少爷。”
扞狼笑道:“估计他脾气是真好,能受得了。换作是我,肯定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