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花鼠正在呆鸟管辖的一家酒吧里独自喝酒。他坐在角落,一边喝着,一边思索着:看来我的猜想没错。恶蟒哥呀恶蟒哥,对不起了。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今您自身都难保,我也得为自己另谋出路了。再说,我现在投靠的是白公子手下的呆鸟,他也是咱们本地人,又不是投靠您的仇人老山老板他们,这算不上背叛,顶多算跳槽。您就自求多福吧。
想着这些,花鼠继续喝着酒。这时,他的新东家呆鸟带着两名小弟来到了酒吧。花鼠立刻起身,招呼道:“呆鸟哥,您来了。”
呆鸟坐下后,花鼠恭敬地为他倒了一杯酒,双手端了过去。呆鸟单手接过,喝了一口,对花鼠说:“花鼠,你提供的消息还有用。白公子说了,你想跳槽过来,可以。但必须乖乖听话!”
花鼠连忙回答:“一定一定,呆鸟哥,您说什么我都照办。”
呆鸟说:“很好。你不是说老山老板他们想找面粉商,想做这门生意吗?我们正好可以接。只是需要你去搭个线,把这层关系牵到我这儿来,这事儿你应该能做到吧?”
花鼠立刻应道:“没问题,呆鸟哥,这事包在我身上。”他信心满满地看着呆鸟。
呆鸟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招了招手让花鼠凑近。花鼠依言靠过去,呆鸟压低声音说:“花鼠,我知道你聪明,但既然选择跳槽跟我混,你的小聪明最好收敛点。现在恶蟒是自身难保,但你别打什么歪主意。万一他运气好,熬过这关,来找你麻烦,说你关键时刻背信弃义。到时候你为了自保又把从我这儿打听的情况拿回去给恶蟒再回去,跟他说是来卧底的!那你可就麻烦了,我劝你早点收起这种心思!”
花鼠听后刚想表忠心,呆鸟继续对他说:“你要是想真心跟我一直混下去,想保住自己,这次只是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往后你必须给我一个可靠的投名状。至于什么样的投名状才算可靠,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完,呆鸟喝完杯中的酒,起身带着小弟离开了,只留下花鼠一个人站在原地。
花鼠后背沁出冷汗,一时有些发愣。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接着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问:“兄弟,怎么样啊?”
电话那头传来刀疤脸的声音:“花鼠哥,别提了,事情不好办啊。老山老板他们名气现在是很响!就因为这样,那些小的面粉供应商,怕你大哥恶蟒,不敢跟他们合作;那些大供应商呢,面粉都有固定销路,真要跟老山老板他们合作,一时半会儿也安排不过来,供不了多少货。所以我还得再多跑几家才行。”
听刀疤脸说完,花鼠说道:“兄弟,这样吧,明天我做东,咱们去野象酒吧喝一杯。”
刀疤脸愣了一下,不清楚花鼠找自己有什么事,但还是想着先探探情况,便答应道:“行,花鼠哥。那还是上午10点?这次我来做东。”
花鼠回道:“那行,我就不客气了,到时候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刀疤脸还不知道,花鼠已经离开了恶蟒的团队,另寻新东家了。
而此时,在暗黑小镇上,恶蟒的手下正四处搜寻花鼠,找了一天却连个影子都找不到,仿佛花鼠人间蒸发了一般。
晚上恶蟒得知消息后,勃然大怒。他这才彻底明白,之前自己让秃鹰带人去报复老山老板,结果秃鹰和钳子他们反被一网打尽,肯定是花鼠提供的情报有问题。如今花鼠又下落不明,他没理由不怀疑花鼠。
于是,恶蟒对电话那头的兄弟下令:“你们听着,不管是谁,只要见到花鼠,立刻给我把他绑回来!要是他敢逃跑,或者找理由推辞,你们不用向我汇报,直接给我强行逮捕,不管死活,都得给我带回来!”
电话那头的小弟应道:“是,恶蟒哥!”随后,小弟结束了通话四散而去,继续搜寻花鼠的踪迹。
恶蟒望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如今的他,早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花鼠下落不明,钳子生死未卜,身边只剩下沙狐。沙狐虽很机敏,可心思太多,却没有一股带头大哥该有的冲劲,这让恶蟒倍感无力。
这时,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跟那伙玉石商人,也就是老山老板他们合作。他现在手里的筹码,是藏在象牙谷的那批货——足足两吨面粉,只有他自己知道藏在哪里。可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下下策。他想继续当老大,就得拿出气势,割据一方才行。
心腹肥狗惨死在对方手下,他却没能报仇,甚至还要主动投靠,这样一来,他在这地界怕是彻底混不下去了。想到这里,恶蟒心里很不甘!
一旁的傻沙狐见他这副模样,上前说道:“恶蟒哥,我倒有个办法,只是有些冒险。”
恶蟒看了他一眼。他知道沙狐脑子灵光,虽说有些胆小怕事,但出主意没问题。于是说道:“你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