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皱眉：“北海道那边有什么？”

“有个废弃的生化研究所，早年隶属于日本军方，现在被一家私人医药公司收购了。”

手指在窗沿上敲了敲，阁主低声道：“盯紧他明天的行踪，尤其是庆功宴上，别让他离开视线。”

次日傍晚，同福国际大酒店灯火辉煌。宴会厅的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衣香鬓影的宾客们举着酒杯穿梭，周振华和佐藤被围在中央，接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祝贺。阿飞穿着黑色西装，站在佐藤斜后方三米处，目光像雷达般扫过全场——森川正端着酒杯站在角落，眼神却频频瞟向宴会厅的侧门，手里的酒杯晃得厉害，酒液都溅出了几滴。

“阁主，森川刚才给一个境外号码发了条信息，内容加密了，技术队正在破解。”阁主收到消息后立即把情况告诉了阿飞。

“知道了。”阿飞不动声色地往森川的方向挪了两步，假装整理领带，余光瞥见他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回复，虽然只看清“按计划”三个字，却足够让人心沉。

突然，宴会厅的灯光闪了闪，瞬间暗了下去。尖叫声此起彼伏，应急灯很快亮起，泛着幽绿的光。阿飞第一时间冲到佐藤身边，将他护在身后：“佐藤博士，别动！”

混乱中，有人撞了森川一下，他手里的酒杯“哐当”落地，人却像没听见似的，转身就往侧门跑。

“拦住他！”阿飞厉声喊道，早已埋伏在侧门的队友立刻上前，却被森川掏出的折叠刀逼退。这小子竟藏了凶器！

“森川！”佐藤的声音在应急灯下透着震惊，“你要干什么？”

森川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佐藤一眼，眼神复杂得像团乱麻，最终还是咬咬牙，矮身从队友的臂下钻了过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追！”阿飞对队友使了个眼色，自己仍守在佐藤身边，“佐藤博士，您没事吧？”

佐藤脸色苍白，摇了摇头：“他……他不是这样的人。”

灯光很快恢复正常，宾客们惊魂未定，周振华快步走过来：“怎么回事？”

“森川跑了，可能有问题。”阿飞简明扼要地说，耳麦里传来队友的声音，“飞哥，森川开车往海边方向跑了！”

阿飞心里咯噔一下——车上还有人？难道是同伙？

“佐藤博士，森川最近有没有跟您提过要带什么东西离开？”

佐藤愣了愣，突然脸色大变：“他昨天说要帮我带一份疫苗的原始数据备份回国，说是东京医研所那边催着要……我当时没多想，就给他了！”

灯光骤暗的瞬间，森川并非夺路而逃，而是借着应急灯的幽光，快步穿过侧门，钻进了早已等候在消防通道的黑色轿车。副驾上的男人递给他一个面罩：“动作快点，接头人在老码头等你。”

森川扯下面罩，指尖因紧张泛白：“数据拿到了，佐藤那边……”

“别管他。”男人踩下油门，轿车像幽灵般滑入夜色，“只要把这东西交出去，咱们后半辈子都不用愁。”

轿车一路驶向城郊的老码头，那里停着一艘不起眼的渔船。码头上站着三个穿风衣的男人，为首的叼着烟，看到轿车停下，扬了扬下巴：“东西带来了？”

森川从包里掏出加密U盘，刚要递过去，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引擎声——阿飞带着队员开车追来了，车头灯刺破黑暗，将码头照得如同白昼。

“不好！有埋伏！”风衣男脸色骤变，掏枪就要射击，却被早有准备的队员扑倒在地。森川愣在原地，看着扞狼朝他走来，突然瘫坐在地：“我……我是故意引他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