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八,审讯与反审讯

悄然进行 郭治君 2449 字 5个月前

罗邦微微皱眉,坚定地说:“我说的句句属实,你们问不出什么的。”

另一边,常永胜也在接受审讯。审讯他的教员换了种策略,先是假惺惺地露出一丝笑容,语气温和地说:“兄弟,我看你也是条汉子,何必为了雇主把自己搭进去呢?只要你跟我们说实话,说出雇主交代给你的机密,我们保证不会为难你,说不定还能给你指条明路。”

常永胜警惕地看着对方,不为所动:“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雇主是正规商人,我们保镖的任务就是保障雇主安全,哪有什么机密。”

教员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我们查不出来?识相的就赶紧交代,别等我们动真格的,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整个行刑间里,回荡着教员们的怒吼声、威胁声,以及学员们的辩解声。然而,学员们都牢记着训练的目的,努力坚守自己的防线,不被教员们的各种手段所动摇。

章超在行刑间里来回踱步,密切观察着每个学员的表现。他时而点点头,对某个学员面对威逼时的沉稳应对表示认可;时而又皱皱眉,对某个学员在利诱下稍有动摇的神情感到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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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审讯愈发激烈,教员们使出浑身解数,试图突破学员们的心理防线。而学员们也在这场残酷的训练中,不断磨砺着自己的意志,努力适应着这种高压环境,进行意志交锋

罗邦面前的教员见威胁无效,猛地将桌上的台灯拽到他眼前,强光直射在罗邦脸上。“别跟我玩嘴硬!你们这批学员里藏着重要目标的护卫名单,说出来!”教员的吼声混着电流杂音刺得人耳膜发疼。

罗邦微微偏头避开直射的光线,手指却悄悄在掌心反复摩挲着袖口的纽扣——那是训练时记的反审讯暗号。“我只是基层保镖,接触不到核心名单。”他故意放缓语速,每句话都留着停顿,“倒是你们突然袭击时,我看到东边仓库有辆黑色越野车没挂牌照,说不定是你们的指挥车?”他反向抛出信息,试图扰乱对方节奏,这是他早就想好的“转移焦点法”。教员果然愣了愣,眼神闪烁间,审讯的压迫感竟弱了半分。

另一边的金大彪正面对“疲劳战术”。两个教员轮流提问,已经耗了他三个小时。“说不说?你的同伴都招了,就差你了!”一个教员拍着桌子吼道。金大彪眼皮打架,却突然“噗嗤”笑出声:“教官,您这皮带扣都磨掉漆了,上次野外拉练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气势啊。”他故意扯到日常训练的细节,用熟悉感消解审讯的恐怖氛围。见教员脸色铁青,他又耷拉下脑袋装虚弱:“我低血糖,再不让吃点东西,等会儿你们问啥我都该胡说了。”这招“示弱混搅法”让急着突破的教员一时没了章法。

女学员李悦被单独关在隔间,对面的女教员正用温柔的语调循循善诱:“小悦,我知道你心软。想想你生病时队医给你送药的样子,现在只要说出去目标的行程,就能早点结束训练休息了。”李悦指尖攥着衣角,突然红了眼眶:“我奶奶昨天刚住院,我到现在都没接到家里电话……”她声音发颤,顺势将话题引向私人困境。女教员果然迟疑了,语气软了下来:“家里有事可以申请联系……”李悦趁机抹了把脸:“所以我更不能违反纪律,要是被淘汰了,奶奶该多失望啊。”她用“情感共鸣法”筑起防线,把对方的关怀变成了自己的盾牌。

常永胜面对的是最直接的“武力威慑”。一个壮硕的教员拎着电棍在他面前晃悠,滋滋的电流声让人头皮发麻。“三秒钟,不说就尝尝这个滋味!”教员的靴子重重跺在地上。常永胜突然挺直脊背,盯着对方的眼睛冷笑:“昨天格斗训练您被我绊了三跤,现在拿电棍找面子?”他故意戳破教员的职业尊严,见对方果然怒目圆睁,又立刻收敛锋芒:“要电就电,我要是哼一声算我输。但你们记着,真正的不法分子可不会给对手逞英雄的机会。”这招“刚柔并济法”反倒让教员举着电棍的手停在了半空。

赵锐龙被绑在椅子上,头顶的灯泡忽明忽暗。审讯他的教员搬来一堆文件,一页页摔在他面前:“这是你家人的住址、你妹妹的学校,不说?信不信我们现在就‘请’她们来喝茶?”赵锐龙的拳头瞬间攥紧,额角青筋跳动,却突然放松身体笑了:“教官,您这文件是三个月前的吧?我妹妹上周刚转学。”他盯着教员的眼睛缓缓说道:“您越威胁,越说明你们没掌握真情报。”他用“逻辑拆解法”冷静分析,把对方的心理压迫转化成了信息博弈,反而让教员的气场弱了下去。

章超站在监控屏幕前,看着五个学员截然不同的应对方式,嘴角终于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审讯室里的灯光依旧昏暗,但学员们眼中的光芒,却比任何时候都亮要明。

随着审讯的继续,其他学员也各自施展浑身解数应对着教员们的逼问。章超在监控室里,仔细观察着每一个学员的表现,心中默默对他们的能力进行着评估。

此时,罗邦面前的教员恼羞成怒,一把将台灯扫落在地,灯泡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行刑间格外刺耳。“你还嘴硬!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是不会说实话了。”教员说着,从一旁拿起一副手铐,将罗邦的双手反铐在背后,接着又用一块黑布蒙住了他的眼睛。

罗邦心中一紧,但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任何慌乱都可能让对方有机可乘。

教员将罗邦带到一个角落,故意在他耳边制造各种奇怪的声音,试图干扰他的思绪。“说吧,你以为你还能扛多久?”教员的声音低沉而阴森。

罗邦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你们这是徒劳的,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护卫名单。你们这样做,只会暴露你们的心虚。”

教员见罗邦依旧不肯就范,又换了一种方式。他解开罗邦的眼罩,指着墙上一张模糊的照片说:“看看,这就是你们雇主和不法分子勾结的证据,你还想包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