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者沉默了,他见对方人数众多,心里明白若自己继续僵持下去,肯定讨不到好。况且对方看起来已颇具诚意,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长棍,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看在你们还算诚恳的份上,就信你们一回。但你们记住,要是敢违背诺言,我定不轻饶!”
赵锐龙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道谢。罗邦笑着对守护者说道:“大哥您放心,我们一定说到做到。”
随后,罗邦转头看向赵锐龙他们,说道:“咱们赶紧赶路吧,别辜负了这位大哥的信任。”
赵锐龙一行人感激地看了罗邦等人一眼,两队人便一起继续朝着任务地点前进。一路上,赵锐龙主动和罗邦攀谈起来,经过这次事件,他对罗邦的态度明显友善了许多。而罗邦也深知,在这充满挑战的山林里,多一份团结就多一份完成任务的保障……
寅门警局的审讯室内,刺眼的白炽灯照在黑衣人的脸上。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紧握,指节发白。
审讯专员坐在他对面,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低沉而压迫:你以为不说话就能扛过去?你的同伙已经开始招供了——撒旦之血,对吧?
黑衣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怎么知道?
审讯专员冷笑一声,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你们组织的资料,我们早就掌握了。现在,你们不过是强弩之末,残余势力还想翻出什么浪花?
黑衣人咬紧牙关,但心理防线已经松动。陈锋继续施压:你们的带队大哥早就跑了,丢下你们当替死鬼。你还要为他扛罪?
他……他叫,是撒旦之邪力的内部成员!黑衣人终于崩溃,声音颤抖,我们这次行动是他策划的,目的是绑架唐家那两个女的,用来威胁唐志勇……
你们的老巢在哪儿?陈锋逼问。
旧港区的废弃冷冻厂……但肯定已经跑了!
陆扞威站在单向玻璃后,眼神冷峻,立即拨通电话:阿飞,带人突袭旧港区冷冻厂,务必抓住!
阿飞接到陆队的命令后,即刻火速率人朝着黑衣人所提及的废弃工厂赶去。然而,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阿飞踹开冷冻厂铁门时,铁锈簌簌落下。手电筒光束扫过空荡的厂房,地上散落着泡面盒和烟头,余温尚存。
刚撤走不到两小时。阿江蹲下捻起烟灰,对讲机里传来警员汇报:后门发现轮胎印,往城区和郊区交界的方向去了。
寅门老城区的地下排水系统里,潮湿的霉味混合着血腥气。他们的头头在前面带路,跌跌撞撞地踩着污水前进,身后跟着仅剩的五个残党。
队长,我们……我们真的没路可走了!一个手下崩溃地抓着头发,全城警察都在搜,连下水道都有人巡逻!
闭嘴!队长转身就是一巴掌,声音嘶哑,唐志勇想赶尽杀绝?没那么容易!
他掏出对讲机,按下加密频道:所有还能动的兄弟听着,立刻分散撤离,能跑一个是一个!记住,谁要是被抓了,敢供出组织,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他!
对讲机里传来几声断断续续的回应,但很快被电流杂音淹没。
妈的!队长狠狠砸了对讲机,溅起的污水糊了他一脸。
凌晨三点,寅门郊区的垃圾处理厂。
撒旦之邪力的残党之一蜷缩在恶臭的垃圾堆里,身上盖着腐烂的菜叶和废纸。他的右腿中弹,血已经浸透了裤管。
远处,警犬的吠叫声越来越近。
操……蜈蚣咬紧牙关,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把匕首,老子就算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然而下一秒,强光手电直接照在他脸上。
发现目标!警察大喊,放下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