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没有管磊子,而是跟着向罗邦向楼上跑去。可他脚已经崴伤了,根本追不上罗邦。罗邦跑到五楼后,躲到了楼梯口拐角处。他迅速把外套脱了下来,然后等着明哥上来。
过了一小会儿,明哥也来到了五楼,他刚走上五楼的楼道,罗邦突然出现在他右边,罗邦直接用自己的外套向他捂过去,然后抄起钢管猛砸,明哥的视线受阻,头上被敲了一下,有些疼痛,一时慌张只能用手护住自己的头部,然后是感觉自己手上刺痛。罗邦也没管那么多,而明哥向后退,罗邦此时有点红眼了,一脚向明哥踹过去,可这明哥完全没有方向感,他朝后退去,而他背后正是楼道,他就这样向楼道后退着,脚向后踩空倒了下去,身体瞬间失衡,整个人向后仰倒。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明哥的后脑勺重重磕在台阶边缘,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罗邦愣住了,看着躺在血泊中的明哥,手中的钢管“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磊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上来了,他看到这样的情况后,惊恐地瞪大双眼,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磊子和明哥两个人也是欺软怕硬的主,平时都是干的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又加上二人都是瘾君子,其实身手和反应能力跟常人差不多,可能还不如稍微壮一点的人。接到铁鸡的这次任务,完全是为了钱豁出去了。
再加上罗邦上次遇到偷袭后,也在手机上学习过防身技巧,飞哥也教过他一些保护自己的技能。所有这次罗邦应付起这次紧急情况才没让自己受伤。
罗邦望着窗外闪烁的灯光,久久伫立。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心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对意外杀人的恐惧。但他的眼神愈发坚定,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生活将彻底改变,不管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他都要为自己的命运、为和唐欣儿的感情奋力抗争 。
“哎呀!死人啦!”不知谁喊了一嗓子,这栋楼的居民像是炸开了锅。五楼的大爷下楼查看,刚转过楼梯拐角,就看到明哥那血肉模糊的后脑勺,双眼一翻,“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他的老伴大妈跟在后面,见状顿时发出凄厉的尖叫:“老头子!老头子你怎么啦!”紧接着,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快打120!”“这小伙子怎么把人给打死了!”各种指责声、惊呼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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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陆续有住户开门查看,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有人已经拨打了120,但明哥明显已经没救了。
几分钟后,三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陆续赶到。带队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眼神锐利的中年警官。他简单勘察现场后,命令手下将罗邦和磊子分别带上警车。
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老旧居民楼的寂静。罗邦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躺在血泊中的明哥,大脑一片空白。楼道里,血腥味混合着潮湿的空气,让人作呕。
飞哥脚步匆匆,终于赶到了现场。看到罗邦满脸苍白,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看到罗邦已经戴上了手铐。罗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对飞哥低声说道:“飞哥,我没别的办法,他们要废了我。”飞哥拍了拍罗邦的肩膀,安慰道:“别慌,不用害怕,咱们是合法自卫,进去如实交代就行,我陪你去。咱行得正坐得端,警察会查明真相的。”
到了派出所,罗邦如实地讲述对方要对自己实施袭击的过程和他们跟踪自己的情况。
可笔录还没做完,大妈就哭哭啼啼地闯了进来,指着罗邦大喊:“警察同志,就是他!我家老头子本来就有心脏病,看到这人死在楼道里,当场就被吓晕了。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呢!他得给我们一个说法!”与此同时,几个居民也在一旁附和:“没错,这事儿对我们刺激太大了,说不定还有人落下病根。”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审讯室里,磊子也被警员审讯着。磊子则完全沉浸在恐慌之中,因为他的好兄弟明哥死了,他拿不到钱还是小事,现在他得想办法怎么自保。还有警察也会查到他有吸毒史,然后又要进戒毒所或者蹲监狱,一大堆的麻烦将降临到自己头上。警察问自己,自己到底说出是铁鸡叫他们袭击罗邦的,还是说不知道,把一切事推到明哥身上?倒不是说他讲义气,不出卖铁鸡,是因为磊子害怕他们,他知道铁鸡一伙人不是好惹的,是专门干特那种特别脏的活,把他们供出来后,就算自己能被放出去,但肯定日子也不会好过,会遭到他们报复。所以磊子还保持有最后一点侥幸心理。对警察说:“我不知道,我只是从犯,全都是我兄弟明哥叫我干的,他说有人出钱让他找罗邦麻烦,然后就会有人给我们钱,他分我一部分,我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