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踉跄着冲出重力场时,背后的雾气已彻底合拢,只留下那面灵阵旗在雾中若隐若现。慕容甜甜瘫坐在地上,看着令牌上新增的帝纹傻笑:“原来捡旗比掏鸟窝累十倍……”
灵音抚着断弦的琴,指尖还在发颤,却笑着点头:“但比在迷雾林里看幻境踏实,至少知道对手是实实在在的重力。”
墨宇飞甩了甩发麻的手臂,短刀上的穗子沾着雾水,却依旧挺括。他望着古雾丛林的方向,那里的雾气是深绿色的,隐约能听见兽吼:“休息片刻,进去后别分开。灵音用琴音辨方位,甜甜负责标记妖兽弱点,我来开路。”
慕容甜甜从行囊里掏出块枣泥糕,塞给两人:“柳老爷给的,说补充元力比丹药管用。”糕点入口即化,甜香里裹着股韧劲,像极了王婆婆揉的艾草面团。
灵音咬着枣泥糕调弦,断了的琴弦被她用元力临时接上,虽不如从前顺滑,却多了股拼劲。
“《破阵曲》还能弹,就是得换个调子。”她拨了个音,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股清亮,“就叫《同归》吧。”
墨宇飞将短刀在衣角擦了擦,刀光映着两人的脸,忽然笑了:“走,让古雾丛林的妖兽瞧瞧,仁心堂的人不光会治病,还会揍兽。”
翌日,皇室将获得灵阵旗的百名修士,一同集中,在皇家长老的带领下,前往古武丛林外围。每个人身上都携带着一个积分玉符,如遇危险,捏碎玉符,也会传送出古雾丛林。
三人并肩走进深绿色的雾气里,琴音、脚步声、偶尔响起的笑声,在兽吼阵阵的丛林中,竟织成了段格外鲜活的调子。令牌上的帝纹在雾中闪着光,像在说:这一路的坎,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迈过去的。
古雾丛林的雾气带着股腥甜,刚踏入没几步,就有只皮毛泛着青光的狼獾从树后窜出,獠牙闪着寒光直扑过来。
墨宇飞挥刀格挡,刀刃与狼獾的利爪碰撞出火花,他借力后退半步,对慕容甜甜喊道:“看它前腿关节,有块白毛!”
慕容甜甜早掏出随身携带的炭笔,在石板上飞快画了个简易狼獾图,在白毛处打了个叉:“那儿是它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