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要的是童男童女,咱们就把各村的娃子都集中到祠堂,男人们轮班守夜,女人们负责烧水做饭,咱们不主动找事,但也绝不能让人在咱地盘上撒野。”墨宇飞的声音在夜风里传开,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墨大哥说得对!”猎风寨的后生把斧头往地上一顿,“我爹当年就是被邪修害了,这仇我早想报了!”
角落里传来低低的啜泣声,是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我家娃才五岁,要是被他们抢去……”
李婶家娃赶紧递过块烤红薯:“张婶别担心,祠堂有三层门,我们在墙角挖了暗道,真要是来了,咱就带着娃从暗道跑,保准邪修摸不着影。”
墨宇飞望着那妇人怀里睁着大眼睛的孩子,忽然想起阿昭临走时塞给他的平安符——针脚歪歪扭扭,符纸边缘还沾着点墨渍,却是阿昭熬了三个晚上才画好的。
他当时还笑阿昭“画得像只胖鸽子”,此刻才懂,那符纸上的每一笔,都是“怕你出事”的牵挂。
“都打起精神来!”他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草屑,“邪修最怕的不是刀枪,是咱们拧成一股绳。他们敢来,咱就让他们知道,这山里的每块石头、每棵树,都是帮咱们的!”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是阿昭带着猎户村的人赶来了。
他翻身下马,手里举着张手绘的山脉地图,上面用红炭笔圈出了几处隐蔽的山洞:“这是猎户们说的邪修可能藏身处,我带一队去清剿,墨大哥你守着祠堂,咱们里外呼应!”
他额头渗着汗,粗布褂子被树枝划破了好几处,却笑得明亮:“对了,我把你上次教我的‘绊马索’画法教给弟兄们了,保证让邪修来了就别想走!”
墨宇飞看着他被树枝刮红的脸颊,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他走上前,把自己的短刀塞给阿昭:“带着,别逞强。”
阿昭咧嘴一笑,把平安符塞进怀里:“放心,我有这‘胖鸽子’护着,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