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甜甜抢着说:“刻串葡萄,再画个会唱歌的鱼!”
灵音轻声道:“刻段琴谱吧,是落霞村的童谣。”
墨宇飞抚摸着无字碑,笑道:“什么都不用刻。因为真正的修行,从来不是刻在碑上的名字,是藏在人间的暖——是阿婆的米糕,是老兵的长矛,是鱼群的歌,是鸣沙虫的响。”
老道人笑着点头,身影渐渐化作流萤,融入光带:“去吧,往后的路,该由你们自己写了。”
三人并肩站在无字碑前,望着远方隐约的新秘境,风里的酒香、花香、甜香缠在一起,像条永远不断的线。
“人间”令牌的光晕在他们掌心跳动,映出无数张笑脸,那些笑脸的主人,或许永远不会知道“斗尊”是什么,却都在这修行里,成了彼此的光。
他们没有立刻出发,而是在碑旁坐下,分食了最后一块米糕,饮尽了坛里的“回甘酒”。阳光穿过花海,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像落霞村的灶膛火。
前路依旧漫长,秘境依旧未知,但他们知道,只要布包里的甜香还在,身边的人还在,心里的暖还在,就永远有故事可讲,永远有甜香可传。
花海的尽头,光带渐渐化作漫天星子,落在三人肩头,像撒了把会发光的糖。
慕容甜甜把最后一块米糕掰成三份,碎屑掉在碑前的泥土里,竟很快冒出颗嫩芽,顶着两瓣圆叶,像个刚睡醒的娃娃。
“你看!”她指着嫩芽笑,“连米糕都想跟着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