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转向东方,带着雾隐泽的潮湿气息,却在触到布包里的米糕热气时,悄悄染上了丝甜香。
墨宇飞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忽然觉得这系统虽嘴毒,却像个严厉的师傅,逼着他们往更宽的路上走。
“走吧,”他笑着迈步,“去雾隐泽‘熬锅粥’,看看这高压锅斗魂,到底能不能压住那些混沌妖兽。”
灵音的琴音轻快地跟上,慕容甜甜的笑声像颗投入湖面的糖块,漾起一圈圈甜纹。
前路或许有更浓的雾、更凶的兽,但袖袋里的军粮饼还带着余温,布包里的米糕冒着热气,就像他们心里的火,永远烧得旺旺的。
就像阿婆常说的:“粥要慢慢熬,路要慢慢走,只要灶里有火,再远的路,也能走到天亮。”
往雾隐泽去的路,越走越潮湿。路边的野草沾着黏腻的露水,空气里飘着股腐烂的草木味,却在三人靠近时,被布包里的米糕香冲淡了几分。
慕容甜甜掏出清灵露,往脸上抹了把:“这雾也太浓了,五尺外就看不清人。”她赤焰一甩,火光在雾里撕开道口子,却见雾气像有生命般,很快又合拢了,“邪门得很!”
灵音的琴音如同一束明亮的光线,在浓雾中穿梭前行,仿佛在探索着一条未知的道路。当她的琴音返回时,其中似乎夹杂着一丝细微的震颤,仿佛在传递着某种信息。
“泽底的混沌之力在流动,就像一锅没有煮开的浑水一样。”灵音的声音在雾中若隐若现,“妖兽就藏在这‘锅底’之中。”
她的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点,琴音立刻化作无数根细针,刺破眼前的浓雾,仿佛要将这混沌之力暴露无遗。
墨宇飞的界域缓缓展开,如同一个透明的护盾,将他和灵音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