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甜甜突然“咦”了一声,从井边捡起一块碎布,布角绣着半个血月图腾,布料的质地却比黑袍人的粗布袍子好上许多:“这不是那黑袍人的衣服,像是……更高级别的教徒穿的。”
墨宇飞望着井底深处,斗魂的光芒在那里微微晃动,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粘稠的东西。“看来不只是一个小据点这么简单。”他握紧掌心的斗魂,“三天后,我们再来。”
离开山林时,孩子们还在田埂上追蝴蝶。墨宇飞回头望了眼落霞村,炊烟正从各家屋顶升起,混着麦苗的清香,把邪术残留的最后一丝阴冷都冲散了。
他忽然明白,所谓蛛丝马迹,不只是刻在树上的符号、井里的符纹,更是这些烟火气里藏着的韧性——只要这股气不散,再阴邪的计划,也钻不进人间的缝隙里。
灵音的手指轻触琴弦,微微颤动间,发出一阵清脆的琴音。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井壁上那些扭曲的符纹,眉头微皱,语气也变得凝重了几分:“这井壁上的符纹,似乎在吸收着周围的活物气息……村民们的敬畏、孩子们的好奇,甚至连刚才那位大婶递来的热粥香气,恐怕都被这邪阵当成了‘养料’。”
她的话音未落,只见她屈指轻弹,一道琴音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迅速化作一层透明的屏障,将井口紧紧笼罩起来。
这屏障看似薄如蝉翼,却蕴含着强大的能量,将符纹与外界的联系彻底切断。
灵音稍稍松了口气,轻声说道:“我先布下一个浅阵,暂时切断符纹的吸力。在这三天里,就让这口井‘饿’着点吧,看看它会有什么反应。”
与此同时,慕容甜甜将那块碎布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收入袖袋之中。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布上那精致的血月图腾,若有所思地说道:“这块碎布的质地细密,绣工也颇为讲究,看起来倒像是……高阶教徒的法衣碎片。如此看来,这落霞村恐怕只是一个末梢,其背后隐藏着更为庞大的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