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的石子小路,铺上一层厚厚的雪花,梁怀洲脚上的马丁靴踩上去,发出“咯吱”响声。
寒雪交加,宋知欢发起高烧,迷迷糊糊间,听见少年磁沉的嗓音:
“——嗯,不会丢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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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初醒。
宋知欢睁开眼,看着头顶的蔷薇色天花板,略微走神。
这六年,她很少梦见年少的事儿。
大约是内心在逃避,不想去承认自己那么没用,时过境迁这么久,还放不下梁怀洲。
归国不算久,这些时间累积发生的事,让她喘不过气来。
竟然一连两天,都梦见了年少的事。
她略显烦躁的拉过被子遮住脸,就这一瞬的功夫,才发现自己换上了从不穿的长袖长裤睡衣。
宋知欢脑海缓缓浮现一个问号,她记得昨晚她好像是喝鸡尾酒喝多了,然后醉了…
再然后,她怎么回到家的——
“醒了?”
耳畔响起男人带笑的声音。
宋知欢猛地掀开凉被,一骨碌坐了起来,看着站在门前的梁怀洲。
他半赤上身,斜靠在门框上,薄唇上扬,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宽肩窄腰,两条人鱼线格外引人瞩目。
不得不说,还真挺有料。
只是…
宋知欢注意到他胸前、腹部上有着几条红色爪痕,白昼灯光下,分外暧昧。
她有点懵的裹紧被子,看着梁怀洲:“梁…梁怀洲——你…你怎么在我家?”
难不成她醉酒后对他霸王硬上弓了?
不,她不是这样的人。
只是——
宋知欢偷瞄一眼梁怀洲半裸上身,这红点怎么解释?
“啧。”梁怀洲扯唇,冷笑一声。迈开腿走向她。
“你、你干嘛?”
宋知欢吓得裹紧自己的被子,弱小,可怜,还无助。
“忘了?”梁怀洲走近床,倾身,手臂撑在床头上,将她圈在自己怀里,挑眉:“睡了我,就不负责,宋知欢,长能耐了?”
“……”
宋知欢看着眼前离她只有几厘米的梁怀洲,大脑当机。
她…
她真的把梁怀洲睡了???
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除了有常年来酗酒后的头疼后遗症。
再无其他感觉。
“不相信?”梁怀洲不悦,拉过她的手,指着自己赤着上身的红痕,一点一点游移。
紧盯着她的眼,痞笑:“这……这…这儿,都是你昨晚睡我后留下的证据?”
宋知欢只会眨眼了。
她懵了,她真的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