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和六年前完全不一样。
眉眼,五官,性格。
统统都变了。
变了。
“看屁啊看,滚开。”宋知欢被梁怀洲盯得怒火横生,抬脚要去踢他。
她穿得是双平底鞋,一脚踢在梁怀洲西装裤上,最多只留下个鞋印。
轻飘飘的,一点用都没有。
宋知欢看着那一个扎眼的鞋印,咬紧后槽牙,她真后悔今天没穿那双八厘米的高跟鞋。
不然一定踢得梁怀洲断子绝孙。
梁怀洲垂眸,扫了一眼黑色西裤上的灰色鞋印,微微皱了皱眉。
抬手扣住宋知欢下颌,扯唇,冷冷一笑:“脾气越来越大了?”
“可不嘛,男朋友惯的。”宋知欢也冷笑。
她涂抹着车厘子红的红唇一张一合,吐露的字眼,却叫他心里那股妒火如同燎原。
“臭丫头,牙尖嘴利。”
“谢——”
她剩下的话被他的薄唇堵在嗓子眼。
宋知欢先是一愣,然后对梁怀洲拳打脚踢,呜咽声不断。
他吻她毫无技巧,没有章法。
就像不会吻女孩子一样。
她的唇瓣被他的牙齿磨得作疼,杏眼眼尾生出一点儿水意。
漫长又疼的吻结束,梁怀洲松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闭着眼,似很疲倦的样儿,声音带着浓浓鼻音:“欢欢,我是不是来迟了?”
“这六年,我都在找你。”
作者有话要说:梁狗无处安放的少男心碎了一地
尝试日万的第二天,失败:)
第40章 守寡进行时(12)
40.
宋知欢扬在半空的手, 指节一点点收拢。
最后无力的垂下。
他在等她, 可她已经走远了。
这世界上没谁会在原地等谁, 谁都会走。
就算她再喜欢他, 也会走。
宋知欢眼睫疲倦的闭上,半晌,睁开眼, 用力推开梁怀洲。
梁怀洲刚在桌上喝了不少的酒, 这会儿酒精上头, 被宋知欢大力一推,身子摇晃几下,才扶着墙站稳。
他看着她,眼尾一线红, 眸色深沉。
宋知欢没说话, 抬手稍稍整理被他弄得凌乱的衣裳,然后若无其事的拿起放在一边的手包, 打开手包, 开始补妆涂口红。
镜子里, 她唇珠那儿有个明显的牙印。
宋知欢涂唇釉时, 指尖儿拂过, 带起一阵颤栗的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