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欢抿唇,这人有点儿眼熟。
身边梁怀洲出声:“江枂居然回国了。”
宋知欢捏紧高脚杯,脸色难看。
江枂这个名字,宋知欢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若说她哥宋知遇被遣送去英国,三分之二原因是因为陈盛和这个狗玩意,另外三分之一就是因为江枂。
宋知欢心尖像缠着一股火,加上今晚陈知晴一家三口的出现,堵得她难受。
她看着手中的香槟,要仰头一口饮下。
手中一空,酒杯被人夺走。
“三杯倒的量,你喝个屁。”
梁怀洲夺了宋知欢手里的酒杯,一口饮尽,“今晚宴会,不许喝酒。”
他把酒杯放在阳台上,看着宋知欢阴沉着的一张小脸,终是先低头,软了语气:“还生我气?”
宋知欢视线从空无一物的酒杯掠过,涂抹了唇釉的粉唇上扬,身子懒懒靠在石柱上,看着梁怀洲:“梁怀洲,你知道刚才那杯酒,我喝过吗?”
梁怀洲不以为然:“哪又怎样?”
“你天天说我是猪,我看你才是。”
宋知欢上前一步,走到梁怀洲面前。
扑面而来的少女香甜味道,让梁怀洲耳根一热,不自在道:“离老子远点,热得慌。”
宋知欢眼睫颤了颤,看着梁怀洲左耳那颗字母“Z”耳钉在光线下微微反光,淡声:“梁怀洲,既然说好了要和我保持距离,就别做那一些让我误会的事。”
梁怀洲皱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宋知欢强忍内心失落,面色不变,对梁怀洲挑眉:“你知道你刚才的动作,叫什么吗?”
梁怀洲一脸问号:“嗯?”
“这叫——”少女刻意拖长语调,抬指去碰他左耳那颗耳钉:“间接接吻。”
“梁怀洲,你犯规了。”
在梁怀洲脸上微愣之时,宋知欢朝他得意眨眼,转身进了屋。
初秋晚风还藏着点热气,耳垂那个地方似乎还残留着她指腹的温热,梁怀洲忍不住红脸骂一声:“操!”
死丫头和谁学得这些鬼把戏,弄得他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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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欢进了屋,正打算去宴会厅里找点吃的。
“姐。”
远远看见朝她挥手的辛韫。
等辛韫走近,宋知欢问:“阿韫,怎么了?”
辛韫今晚穿得是套白色西服,平日里戴的眼镜也摘下,薄唇高鼻,略窄的单眼皮眼尾微勾,比起平日的三好少年样,更多几分成熟。
辛韫脸色略带焦急,抓住宋知欢的手就往书房走:“舅妈和姥姥让我带你去三楼书房——”
“把你的爪子,给我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