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童三月笑了笑,“苏伯忘了?我自己就是医生。”
苏管家想说,医者,还不能自医呢。
但对上童三月的眼神,他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只道:
“好的,那您记得按时吃药。”
他也是因为知道自己劝阻不了,只能提醒童三月吃药。
童三月点点头,答应下来:
“好。”
她知道,这是苏伯的一番好意。
说起来,虽然外面那些人总是羞辱她、嘲讽她,说她配不上阎时年。
但是,苏管家却一直对她很好。
也从来没有因为她的外貌、她的出身,看不起她。
如果有一天离开,她大概也会有些想念苏管家的吧。
童三月重新回到房间。
她准备收拾几件自己的东西,今晚就直接搬去药园。
就在她去弯腰去拿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时,突然感觉到枕头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亮亮的,晃了一下。
她拿开枕头,发现是一只水滴形状的镶钻耳环。
那一瞬,童三月感觉自己的血都凉了……
她死死地攥着掌心里的耳环,面色苍白。
这只耳环,她认识。
是风轻轻的!
她的耳环,为什么会落在她的床上?落在她和阎时年的床上?
她不在时苑的这段时间,风轻轻睡了她的床?
是她一个人?
还是她和阎时年两个人?
童三月只要一想到,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两人在这张床上滚作一团的画面,她就觉得一阵恶心!
尤其想到自己刚刚还在上面睡了那么久,她更感到恶心涌上心头。
“呕——!”
她没忍住,直接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吐了起来。
好一阵,她才缓过那股劲,再看房间里的那张大床时眸子里顿时一片厌恶。
她快步走出房间:
“苏伯,让人帮我把卧室里那张床抬出去扔了……”
她一边往楼下走,一边嘴里叫着苏伯,只恨不得立刻将那张满是脏污的床给扔出去,一刻也不能忍。
只是,才走到楼梯口,就碰到了正上楼的风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