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没人看见你的样子。”
似乎是看穿了童三月的心思,傅斯亭解释道。
童三月顿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她不想都要离开了,自己以血入药的事情,还被阎时年发现。
既然从前她不想用这件事挟恩图报,让阎时年以为她这么做,只是为了让他记住她的恩情。
现在既然决定要离开了,就更不会让阎时年知道这件事了。
如果被他知道了,只怕他更要以为她下贱可憎了。
“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傅斯亭问道。
他也是医生,哪里看不出来童三月的身体情况很不对劲?
尤其是昨晚那个样子,分明是病得不轻。
可是,他替童三月检查身体,却又什么病症都没有查出来。
“没什么,只是一些老毛病。”
童三月含糊地解释道。
傅斯亭直直地看着她,表情严肃:
“你觉得我会信吗?”
童三月一噎,也知道自己刚刚那一套说辞根本骗不过同样是医生的傅斯亭。
可是……
“好了。”
傅斯亭轻叹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童三月的头顶,语气温柔道:
“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逼你。
“只是,你的身体情况,你自己心里最好有数。
“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
“放心吧,我没事!”童三月立刻举起自己的手,做“发誓”状。
“真的?”
“真的!我的医术怎么样,傅先生你还不清楚吗?”
“你的医术我当然相信,但是,医者不自医。”
“我跟你保证,我真的没事。再说了,我还要准备出国深造呢,怎么可能让自己有事?”
傅斯亭这才放了心:“没事就好。”
童三月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如果傅斯亭坚持要追问下去,她也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应对了。
幸好没有。
不过,她认识的傅先生一向温柔儒雅,善解人意。
像那种会为难人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
“对了,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手机,我给人打个电话。”
虽然自己昨晚药毒发作的事情,没有被人发现,让童三月暂时安了心。
但是,一想到自己昨晚突然从宴会上消失,又一整晚没回去。
也不知道阎爷爷和阎奶奶知道了,会不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