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痛糊涂了……”
风轻轻抿着唇,脸上满副歉疚和可怜。
“我刚刚实在太疼了,还以为自己的脚要断了……
“我以前肩膀也脱臼过,好像没这么疼的……”
她说着,有些不安又小心地瞥了童三月一眼。
似是很害怕她的样子。
很明显,她是在暗指童三月想要害她。
可惜啊……
她刚刚那一下可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
童三月也不说话,默默打开另一侧的车门,从车上走了下去。
那背影,看上去竟是说不出的落寞。
阎时年面色沉了沉,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
“你在说什么?你的脚不是已经好了吗?”
风轻轻一愣,这才注意到自己刚刚还痛得动弹不得的脚,现在已经没事了。
童三月刚刚是真的接好了她的脚。
那,她刚刚那样说……
岂不成了对童三月的污蔑?
好一个童三月!
果然心机深沉!
竟然敢几番算计她!
难怪她会哄得阎老夫人和阎老先生对她百般喜爱,不顾时年的意愿,也非要他娶她不可!
到底是下贱胚子,就会耍些下作的手段。
她掩下心底的愤怒,露出了歉意和愧疚的表情:
“对不起……我、我只感到痛了,没注意到……是我误会了,我……”
“好了,我先送你回去。”
阎时年没有再听风轻轻说下去,转身上了驾驶座。
风轻轻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嘴里。
她抿了抿唇,看向童三月的眼神里满是怨毒!
都怪她!
如果不是她,自己怎么会在时年面前失态?
又怎么会让他生自己的气?
可恨!
风轻轻在心里将童三月咒骂了一顿,但到底还有阎时年在场,也不敢表现得太露骨。
她隐忍地收起了眼神里的情绪,装作怯怯地道:
“时年,你能不能送我去酒店?我今晚不想一个人呆着。”
“酒店?你没有住在风家?”阎时年问。
虽然风家还没有正式对外宣布风轻轻的身份,但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多少都已经收到了风声。
知道了风轻轻和风家的关系。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