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李三阳猛地打了个激灵,扭过头震惊的看向白幼宁。
刚要问怎么回事,忽然左腰也针刺一样,被掐了一下。
这是用手指甲掐的,也是伤害最小,又让人最疼的一种办法。
李三阳看着林雏凤和白幼宁,冷冷看向自己的目光,只好强扯出一抹笑意。
“呵呵。”
他哪里敢问白幼宁,为啥要掐他。
他还没活够呢!
尴尬和沉默,一直持续到广播的播报响起。
广播说是小事故,但是所有人要在下一站下车。
四个人,十分默契的沉默着下了车。
一些下班的人感叹,幸好不是上班的时候地铁出事,不然全勤肯定不保。
资本家可不管你为什么迟到。
资本家只在乎,你迟到了就是被我少剥削了,那我就是亏了。
离开地铁站,一行四人往学校走。
李三阳和卜温玉隔的很远,两人站在两个极端。
林雏凤跟在卜温玉身旁,一直在恶狠狠的瞪着卜温玉,似乎想要把这个叛徒活活吃掉。
而白幼宁则跟在李三阳左侧。
一路上她都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三阳想和她牵手,也被她拒绝了。
而卜温玉。
她有苦也说不出。
下地铁的时候,她给白幼宁悄悄发消息,解释了一下自己不是故意的。
而且重点强调,自己是真的只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