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宁不语,只是默默看着李三阳的眼睛。
李三阳被看的有些不舒服。
这女人是真的冰冷。
除了刚才救她的时候,她表现的愤怒一些。
其他的时候,这女人都和无欲无求一样。
面无表情的。
李三阳无奈叹了口气:
“算了,和你说说也没什么。”
“很简单,初中聚会,我发现女朋友可能和别人好上了,我当场分手,心里郁闷买酒来天台吹风。”
“很简单的事,对吧。”
“你呢,你又因为什么上天台?总不会是因为买股票了吧?哈哈。”
李三阳的话,让白幼宁又沉默了。
她没有买股票,她是因为别的事上的天台。
不过,如果刚才李三阳说的四件事不是假的,那她的事和这个男人一比,反而显得有些有小题大做。
“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什么真的?”
“父母,残疾,大火,出轨。”
“哈?”李三阳挠了挠头:“你刚才不还觉得我在说谎吗?”
白幼宁没有说话,而是一直默默看着李三阳。
李三阳叹了口气:“当然是真的啦。”
“正常人哪能一瞬间把自己说的这么惨啊。”
“幸福的人千篇一律,不幸的人各有悲苦。”
说到这的时候,李三阳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减弱。
就好似再说的事情,与他无关一样。
看着李三阳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白幼宁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