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指尖一挑,步玉辞下颌被迫扬起。

他倒不是故意这般苛待步玉辞。

但像她这类人,一眼就能辨明属于是全看实力来获取话语权的。

当女帝估计也当了也不少时日了。

不能一个照面彻底压服她,别说正常交流了。

恐怕得死在她手中。

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是理所当然的。

湿润的红发缠在江川手腕间,步玉辞像被捏住后颈的猫咪般,浑身绷紧的玉颈在水雾中泛着诱人光泽。

只见暗色雷纹在她雪颈游走三圈后消散。

“腿抖成这样还逞强?站直了说话。”

步玉辞屈膝跪拜的姿势正在缓慢挺直。

像被无形力量操控着。

步玉辞的赤瞳燃着杀意,她几乎是咬着牙关一寸寸撑起腰肢,湿透的红发垂在胸前。

“腿麻了?”江川笑着伸手。

他暂时解除了魔种的暗示与控制,只是依旧埋在步玉辞体内丹田之处。

“滚开!”

步玉辞甩开搀扶而来的手掌,浴袍滑落肩头,踉跄着撞上灵晶壁。

她的指尖在池沿抠出五道焦黑的指痕,她突然发现身体的控制权回来了。

可那丹田处那枚魔种,正如活物般吞吐着烛龙道火,让她有些心悸。

敖清噗嗤笑出声,随后连忙用手捂住嘴,只是眼中笑容意味深长。

她冰蓝双眸盯着江川,就好似在说,前些时日,我就知道你了

江川指尖一挑,步玉辞下颌被迫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