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江奈尔还有一件事没有说出口,那就是乞塔德答应卡里姆汗保持中立的条件除了让叶迪库勒部归属特鲁琴,还有叶迪山部,不过卡里姆并没有答应。
对他来说,特鲁琴、俄国都是庞然大物,特鲁琴虽然名义上是俄国的属国,但发展到眼下这般境地,两者显然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于是,让特鲁琴在彼列科普地峡以北挡着俄国人,自己独守克里米亚半岛才是最理想的。
至于叶迪山部,他已经许给奥斯曼了。
想要保持“中立”,就必须有暗中的利益交换,光凭着各自的实力是无法达到的。
江奈尔说完这句话,便从腰间拔出了两把显然是出自特鲁琴的轮转手枪!
与此同时,她手下的女兵也如法炮制!
“砰......”
努尔丁第一个中枪倒下!
然后是他的随从!
打完这一枪后,江奈尔就带着女兵往后跑,她们在往回跑时,一个个都扭转身体,继续用手中的轮转手枪向后射击!
等她们跑到库里姆身边时,库里姆的大部队已经冲向了努尔丁身边的克里米亚鞑靼骑兵!
巴特尔的部队则在后面夹击!
......
奥尔比亚,开斋节后第五日。
原本属于江曼贝特的大帐里,看着依旧美艳动人的江曼贝特妻妾,三十岁的江格尔却毫无兴致。
他现在之所以没对她们动手,原因自然只有一个。
他自己的家眷也被渥巴锡俘获了。
而自己接近两千部族骑兵的损伤更是让他元气大伤,这可是他的嫡系部落,虽然他眼下成了叶迪山部名义上的大酋长,但他却知道一件事。
别的不说,想要让原本直接隶属于江曼贝特的那一万户牧户俯首帖耳听从他的命令就不容易。
虽然他将江曼贝特手下留在奥尔比亚的大小头目都一股脑杀了,但依旧不够。
这就是惯性,一百年血液浸染的惯性。
虽然他们明面上对他唯唯诺诺,但一旦动上真格他显然知道行不通。
当然了,如果没有渥巴锡的突然杀入,假以时日,他相信还是会收服这一万户牧户的心,但现在显然来不及。
于是,眼下他就只能以叶迪山部毛拉的形象出现,他是知道的,一旦他以大酋长自居,就会随时处于危险的境地。
他现在显然有些后悔了,好好地做他的小部落酋长兼部落里有名的毛拉不好吗,非得弄出这么一出?
他不禁将有些怨恨的目光投向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亚历山大.帕宁。
留着黄胡子的帕宁却一派好整以暇的神情,对他来说,江格尔能够成功自然是好,万一不成功,对于俄国人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
对俄国来说,作为克里米亚汗国屏障的诺盖诸部越乱越好。
就在江格尔在大帐里坐立不安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紧急的脚步声。
江格尔心里一凛。
“渥巴锡终于来了?”
......
渥巴锡确实来了,这一次他是有备而来。
虽然手下只有三个营的兵力,但他依旧义无反顾地来了,根据邓策情报局提供的消息,在奥尔比亚的江格尔除了手下的一千人,还有一些暂时投靠他的部族骑兵,加起来依旧有三千多人!
但他还是来了。
原因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