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林景颜口中的,泰丰帝不待见太子?
前脚当庭训斥完,又罚了俸禄,后脚就让太子带兵抄家,奉旨补全缺漏。
这哪是不待见,分明是有些偏心了吧?
林净月隐隐觉得不对。
她取过太子精心挑选的红珊瑚手串,顺手戴在手腕上,正和血玉镯相得益彰,衬得她皓腕白净如雪。
“鸣鱼,就你看来,陛下待太子殿下如何?”
“这……”鸣鱼将玉石匣子递给满枝,依次看过小令子和两个东宫宫女,决定发挥他沉默寡言的良好品行,当即低下头,“属下不知。”
林净月摆摆手:“都出去吧,小令子、泊春和满枝留下。”
门阖上的声音轻微响起。
鸣鱼小心翼翼抬眸,见太子妃还盯着他,犹豫片刻后,委婉地道:
“太子殿下乃是储君,陛下自是爱之重之,但……世事难料,谁也不知未来会如何。”
小令子反驳的话顿在口中,他自是听得出鸣鱼话里的意思。
陛下如今春秋鼎盛,并不在意太子势强,甚至不介意亲自扶持。
可历朝历代,不乏皇帝年轻时倚重太子,老迈后却起了防备之心,废了太子的事。
林净月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红珊瑚珠子:“满枝,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