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令子喊停马车,一抬手,立刻有两个侍卫走出,赶走围堵的流氓无赖,将赵锦凌带到马车前。
“太子妃,您看……”
林净月前世与赵锦凌有过一场不算好的交情,今生也存了招揽左常渊的心思,但不想太过刻意。
小令子便替她问了话:“你是谁家的娘子?怎么怀了身孕,还出门摆摊?你家里人呢?”
赵锦凌有些惶恐地回应:“我……我被休弃后,娘家嫌我前夫家获罪被流放,处处与我为难。
前些时候时疫传入京城,家中有人意外染了时疫,觉得是我晦气,就将我赶出了家门。我无处可去,就……”
赵锦凌捏了下衣角,没有再说下去。
小令子打量她几眼,见赵锦凌虽穿着朴素,但容貌气质都属绝佳,身边又没个下人伺候。
被人为难也不足为奇。
“小令子。”林净月低声唤了一句,小令子立刻附耳过来,“你问问她,可愿到我名下的糖铺去伺候个小姑娘,和她同吃同住,每月月银一两银子。”
小令子原话说与赵锦凌,赵锦凌沉默了一会儿,大着胆子问:
“不知贵人是……”
小令子高昂起脑袋:“我家主子,可是成远侯府的千金,亦是东宫太子妃!”
赵锦凌眼睛一下就亮了,噗通一声跪地连磕了三个响头:“可是成远侯府林小姐?哎呀,我竟眼拙到不认恩人了!
先前左家的事,多谢林小姐出手相助!我愿去糖铺伺候,只要管吃住,不要银子都行!”
她被赶出家门后,方知谋生艰难。
京城普通百姓苦苦干上一个月的活计,都不一定能赚到一两银子。
“你现住在哪儿?”林净月将她喊起来,问。
赵锦凌起身,姿态有些僵硬:“我……我无处可去,暂被母亲收留,住在娘家柴房。”
林净月眉头微皱,打量着她的肚子:“你不用回去了,直接去糖铺找一个叫时芸。小令子,你找人送她过去,再请个大夫为她探探脉。”
送走赵锦凌后,小令子让马车继续前行,走在一旁笑眯眯地道:“太子妃心善,得您一句话,她日后都不用为生计奔波劳累了。”
林净月平静开口:“时芸一个人闲得慌,赵锦凌过去,正好陪她闲聊打发时间。”
小令子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