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啊……!梁岁岁,你凭什么打我?!”
富丽堂皇的正厅,忽然响起清脆的巴掌声,伴随女人惊恐万状的尖叫。
所有人整整齐齐地循声望过去。
一下子,全愣住了。
“打你不需要理由!”
梁岁岁扯住苏雪媚的发髻,冷笑从喉间挤出来。
今天她就是想闹场大的。
巴掌是她甩的,甩在苏雪媚那张看似温柔实际盛气凌人的脸上。
这么些年,温媛病重体弱,一直避让在后院佛堂养病,不争不抢。
苏雪媚便仗着梁富昌的宠爱,硬是把梁夫人的位置坐稳了。
今日是温媛的四十大寿,十年一次的大生日。
温媛还没到场,苏雪媚倒是顶着梁夫人的名号,笑容妩媚入骨,穿着典雅精致的华衣美服,戴着价值连城的翡翠首饰,挽着温媛丈夫的手臂,迎接各行各界的商贾权贵,收礼收到手软。
一个姨太太而已,排场竟然比明媒正娶的夫人还要大。
真是给她脸了。
如今她与穆宴的婚事取消,她就没必要为了讨好穆夫人,维持所谓的好名声,让姆妈受尽委屈。
苏雪媚前两天挨了梁岁岁两巴掌,脸颊还没有完全消肿,扑了厚厚一层粉才勉强遮住。
这会儿众目睽睽之下,又被梁岁岁狠狠甩了两巴掌,面子里子全都丢光了。
旧恨未消,又添新仇。
苏雪媚眸底迸发出愤怒歹毒的光芒,脸上却挂满了委屈,泪水涟涟地看向梁富昌。
双手捂着脸拖长哭腔,哭的泣不成声。
“老爷……!为了姐姐的寿宴我这忙里忙外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岁岁这孩子她刚见面就打人,老爷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梁富昌看着苏雪媚青肿的脸颊,气得浑身发抖,转身扬起手狠狠掴向梁岁岁:“孽畜!我打死你!”
梁岁岁闪身避开,眯紧漂亮的凤眸,冰冷地射向梁富昌。
“父亲,苏姨太太尊卑不分,当着我姆妈的面,鸠占鹊巢以梁夫人自居,我打她不为过。”
“斩杀邪气,肃正家风,梁府的生意才能永顺万昌,父亲以为呢?”
梁富昌表情一僵,脸色极度难看。
指着梁岁岁气急败坏地骂道:“满嘴胡说八道!我怎么就生下你这么个畜生不如的玩意!你姆妈常年患病,府中事务一概无法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