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您与梁小姐才是天生一对

穆司野掀了掀眼皮,屈指拨弄腕间的紫楠佛珠,脸上看不出多少情绪。

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压的男侍者战战兢兢,直不起腰:“少帅,你吩咐我说的那些话,穆少将好像都听进去了。”

穆司野回头,对穆辞淡声说了个字:“赏。”

穆辞小机灵鬼立即丢了两块大洋给男侍者,往前一挤,笑嘻嘻挤到穆司野身边,双手竖起大拇指。

“小叔,刚才的俄罗斯轮盘游戏,你极限碾压宴堂哥,打得他落花流水毫无还手之力,实在太太太帅了。”

“最好是把梁小姐也抢到手,让宴堂哥蹲墙角哭去。”

他就看不惯穆宴有了少将官职后,总是轻蔑的,不屑的眼神,高高在上,视他和小叔为垃圾废物。

半点没眼力见的东西。

小叔真是个废物,能在表面温柔慈爱实则阴险毒辣的姨太太手里存活到现在?

坟头草早就三尺高了。

贺阳看热闹不嫌事大,也跟着起哄:“穆宴既要又要吃相难看,少帅早就该先下手为强了,您与梁小姐才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对。”

穆司野面无表情往外走,惟有唇角难以察觉地翘了下。

穆辞一瞧,就看出他的心情格外好,扭头给贺阳抛了个眼神。

两个半大不小的少年,挤眉溜眼,马屁越发拍的哐当响。

穆司野上车后,挑了下眉,低哑嗓音透着慵懒散漫劲。

“三天后收到请帖,都给我死死瞒着。”

半点风声都不能被穆宴听到。

穆辞好奇:“小叔,什么请帖?”

穆司野微微眯眸,脑海里全是梁岁岁身穿掐腰女骑士服,骑在马背上纵马疾驰的模样。

像六月庄园里灼灼盛放的玫瑰,热烈张扬,让他忍不住想疯狂占有。

凸利的喉结滚了又滚,他倏然笑出声:“到时候就知道。”

*

法国医院的单人病房。

梁曼如皱着细眉躺在病榻,面色丝丝惨白。

穆宴在马场停车处一看见梁岁岁,就慌了神,毫不留情丢她在地上,事后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对她造成的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更强。

每次对上梁岁岁,她必定是被穆宴抛弃的那个,从未例外。

梁曼如一声淡淡嗤笑,小手摸到微凸的腹部,苍白脸庞全是阴狠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