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秋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
“多谢公主,大晚上的还劳烦公主来送我。”
这玉贞公主自然是秦玄昭请赵承泽请来帮忙的。
也是怕她突然失踪又回来,南平侯府的人会对她拷问。
怕沈知秋解释不清,更怕她在南平侯府受了委屈,所以才求了玉珍公主。
不得不说,秦玄昭对沈知秋确实过分好。
她心里默默记下这份恩情。
以后会找机会报答他。
玉贞公主交代了沈知秋两句,玉贞公主随后道:
“既然没什么事,那本公主先回宫了。”
侯夫人赶忙躬身送别,“恭送公主。”
两人恭恭敬敬的送走玉珍公主,等玉贞公主的马车彻底离开之后,侯夫人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刚走进正厅,她立马能喝道:“沈知秋!你给我跪下。”
沈知秋站在原地,目光定定的看着侯夫人,以及站在一旁同样恼怒的看着她的秦之洵。
“母亲,请为我犯了何罪,母亲要我当众跪下?”
“你何错之有?”
侯夫人冷笑连连,“今日在宴会上你不维护你夫君的脸面也就算了!”
“居然还说那种似是而非的话,引人误会,你夫君与你大嫂的关系。”
“你可知,这是会对之洵造成多大的影响?可能会影响到秦之洵的仕途,你这是安这是何居心。”
原来是因着这个事情来的。
沈知秋抽了抽了嘴角,忍住冷笑的冲动。
只道:“母亲,我并没有说那种似是而非的话,我只是把大嫂曾经对我说的话复述一遍而已。”
“也是为了替他们解释清楚,至于会引得旁人的误会……”
沈知秋沉默了一会,抬头看着侯夫人,语气坚坚定的道:
“既然大嫂都亲口说了话,儿媳相信了,这只是之洵对寡嫂的照顾。”
“至于他们会想多,那也是他们龌龊,又有和我何关呢?”
她说得十分坦然,特意咬中了龌龊这两字,明显是在讥讽秦之洵和崔玉嫣之间的腌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