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从口出...苗玥因此基本忙了一整宿,身体没能停歇,嘴也被沐岑撬开说尽了令他羞耻的调情话语。
虽然这回确实还是苗玥先挑起的,然而略有醉意的沐岑简直让他难以招架,像是血气方刚的小青年带着浑身的欲求不满与痴狂的占有欲,服侍得苗玥几乎要在不断侵略自己神智的荷香中晕过去。
和沐岑最后扑倒在床榻里,苗玥喊着夫君求饶了好几声,彻底丢失了残余的一抹意识。
翌日苗玥醒来仍是下午时分,他稍微挪动想翻个身,发现沐岑竟安安静静地睡在自己的旁边。
苗玥抬了下被沐岑禁锢着的小臂,半睁开眼眸瞥见缠绕在手腕处的银丝,不禁陷入了无尽的沉默。
缓缓往被褥里瞄了眼,苗玥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些本用来反压沐岑的银丝,在他犯规的驭妖术下,原封不动地全部回到了自己身上,途中还被绑着换了姿势感受不同的体验。
“......”
小混蛋。
苗玥将沐岑的发丝略微费力地解开,准备起身去洗浴,忽然感到身体传来一阵酸爽,重新瘫软在枕头里,眼神空洞地望向飘动的红纱帐帘。
睡得死沉的沐岑是被热意惊醒的,他跳起来伸手仔细探着苗玥过高的温度,愣了几秒,可怜地说道:“哥哥,我昨晚真的没给你下药。”
苗玥:“......”贼胆还不小。: )
撩起眼皮斜睨一眼失措的沐岑跪在自己身侧,苗玥微微张嘴,发现嗓音嘶哑到根本没法听,干脆传音道:“我体内还残留着一些...没清理干净。”
闻言,沐岑的脸倏地就红了。
他的乌长发丝歪歪扭扭垂在胸前,将苗玥抓出来的暗粉痕迹半遮半掩。
“抱...抱歉,哥哥。”沐岑连忙施展法术帮助苗玥尽快退烧。
脑子刚清醒过来觉得这样搞下去要不得,苗玥望着沐岑这副病美人的娇弱模样,瞬间又被迷了心窍。
滑动着喉结垂下眼眸,苗玥淡淡道:“没事。”
见苗玥放任了他的行为,沐岑抚摸着自己在苗玥心口处留下的吻痕,试探性开口说道:“哥哥,我以后每次都会做好防护措施的。”
“......”一起床就听见这没脸没皮不害臊的话,苗玥用力闭了下眼眸,将掉落在地板的衣物掀起砸向沐岑,咬牙道:“滚去煮粥!”
“遵命,我的哥哥大人!”沐岑接过衣物,俯身亲了苗玥几下,胡乱套上不知是谁的睡袍,便高高兴兴地飞速跑下楼了。
苗玥偏头瞥向沐岑急匆匆冲出卧室的背影,缓慢勾起嘴角满含深情地笑了笑,将玉芝曾经在境域对自己所说的一番话从脑海里彻底清除。
他心想:虽然过去几百年间,自己几乎是在混沌的废墟中虚无地度过,但每一次遇见沐岑,却都是点燃的新生。
一想到未来里有沐岑的身影,苗玥便觉得没有什么是好害怕的,他会珍视这份坚韧而脆弱的情感,永远守护。
苗玥微微摆动着黏在一团的尾巴不小心拉扯到毛发,正打算身残志坚地去浴室洗浴,沐岑的一声传音倏地进入他的内心——
“启禀哥哥大人!家里好像来了不速之客!阿岑无法及时赶到,请注意提防!”
“?”
一抬头,他注意到几只活腻了的小锦鲤精齐刷刷地趴在窗台外,透过帐帘惊奇地瞧着自己。
“咦?王,怎么是您躺在床上修养吖?”
“嚯!战况很是激烈!”
“嗯~需要大人掏封口费嘻嘻~”
苗玥:“...... ......”把你们全煮来吃了!: )
*
想法暂未能得到实施,苗玥撑着被褥缓慢坐起来倚靠着床头,他闻声望向房门,看见沐岑端了个餐盘徐徐走了进来,紧盯窗台的墨黑眼眸含笑中带了几丝危险。
沐岑一个眼神甩过去,为首的橘白小锦鲤精便立即拉上另两只,灰溜溜地游到前院静候。
伸手撩起碎发探了探苗玥不再发热的额头,沐岑稍微松了口气,亲吻了下昨晚被自己咬出印记的耳朵,轻柔地扶着他来喝粥。
不确定苗玥想喝哪种粥,沐岑便直接熬了两锅,他端起餐盘放到苗玥面前,挑起指尖指了下,一碗菜叶清粥,一碗肉沫浓粥,莞尔道:“哥哥你要哪碗?阿岑亲手为你奉上。”